锦袍,头发束得整齐了些。腰间挂着那柄普通铁剑。他站在台上,风吹动他的衣袍,他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一些,可那点精神在练气五层的修为衬托下,仍然像是一个被赶鸭子上架的废物。
秦虎从另一侧上台。他手提长剑,剑尖斜指地面,步伐沉稳。上台之后,他先朝长老席拱了拱手,又转身朝台下拱了拱手,动作做足了。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秦乐。
“少主,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秦乐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紧张,有讨好,也有一丝恰到好处的逞强。
“虎哥,来都来了。”
秦虎冷笑一声。他拔剑出鞘。剑光在日光下闪了一下。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执法堂赵长老站起身,走到台边。
“生死台上,签生死状。生死勿论。”他的声音在演武场上回荡,“双方——可有异议?”
秦乐摇头。秦虎也摇头。
赵长老将两张生死状扔上台。秦乐弯腰捡起一张,提笔签了名字。秦虎也签了。赵长老将生死状收走,退到台下。
“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虎动了。他身形如一道青色的影子,长剑直刺秦乐咽喉。这一剑又快又狠,剑尖带着练气七层的真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秦乐往旁边一躲。他躲得很笨拙,脚下一滑,整个人往侧面栽了一下。可就是这一栽,恰好让秦虎的剑尖贴着他的耳根擦了过去。秦乐伸手在台面上一撑,翻了个身,狼狈地退到台角。
“虎哥!你来真的啊!”
秦虎没有答话。他提剑再刺。第二剑比第一剑更快,角度更刁。秦乐又是一个懒驴打滚,堪堪避开。剑尖划过台面的黑曜石,溅起一串火星。
台下开始有人笑了。
“这废物,别的不行,跑得倒快。”
“秦虎师兄这是在逗他玩呢。”
秦乐滚到台边,扶着石柱站起来。他的额角沁出了一层汗,脸色发白,看起来像是被吓得不轻。秦虎站在台中央,冷冷地看着他。
“少主,你就只会跑吗?”
秦乐喘着气:“虎哥,你让我缓口气……”
秦虎没有给他缓气的机会。他提剑再刺。这一次,他没有用全力,只用了五成。可五成的真元,对于一个练气五层的人来说,仍然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剑锋带着呼啸的风声压向秦乐的头顶。秦乐举剑格挡。两剑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金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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