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郭主任学案子时候的感觉。
仅仅三个小时不到，钟灿就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来到王艺婷办公桌前。
当王艺婷看着钟灿的材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王艺婷眉头皱得越紧，钟灿越是风轻云淡。
开玩笑，在上辈子那个AI盛行的年代，钟大律亲自写的材料在全国律协上都是拿得出手的，何况在小小南平。
这小小的材料给了王艺婷内心大大的震撼。
逻辑链条清晰，语言表述简洁，法条引述有度，有理有据有情。
她看完材料，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此时的王大律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以后材料都让钟灿写！
钟灿并不知道他在王艺婷心中已经变成了写材料的驴。
王艺婷本来想把材料交还给钟灿，递材料的时候两人的手轻轻碰了一下。
本来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在律所时常发生，可今天的王艺婷不知怎么，接触到钟灿的手后竟然快速地抽了回来，脸上一瞬间带起了一抹绯红。
王艺婷着急忙慌抽回手，钟灿根本没接稳，材料一下子散落在地上。
王艺婷下意识弯腰低头去捡，今天穿的又是宽松版的粉色衬衣。
那一低头的瞬间，钟灿内心先道了一声：罪过罪过，然后目不转睛地再次大饱眼福。
钟灿笑眯眯地全程没有吱声，王艺婷的反应和动作都看在眼里。
上辈子王艺婷是明星律师，是带教老师，那时候的钟灿名不见经传，天天跟着王艺婷屁股后面打杂，根本没时间去想男男女女的事。
这辈子身份一换过来，让她经历了几次三番的震撼过后，才发现这王艺婷竟然还是个纯情美少女。
意外，真是意外！
此时王艺婷已经把地上的材料捡起又重新递给了钟灿，语无伦次地说道：“你……拿着先去……办离婚吧……”
钟灿装作很懵懂地点了点头：“哦好的王姐。”
钟灿走过拐角前，看见王艺婷把身后的靠枕抱在胸前，脸埋在靠枕里面，右手还在不停地轻锤桌面。
他嘴角一勾，邪邪一笑，转过墙角。
王艺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向以冷静、理智著称的她今天怎么跟撞了邪一样，特别在看了钟灿写的材料之后，道心有点失守的感觉。
好像自从钟灿给自己整理材料那天开始，事情就越来越不对了……
到底哪不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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