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声若蚊蝇,羞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李长生干咳一声,连忙翻身站起。
“我这是怎么了?当家的他……”
翠娘看着停尸板上王老板那张发青的死人脸,回想起刚才那种仿佛灵魂被剥夺的恐怖失控感,脸色唰一下惨白。
本能的,贴近李长生一些。
“节哀顺变。”
“师傅他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不过已经料理妥当。”
李长生嘴上安慰着,心里对那个周扒皮自是没有半点同情。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旁边还躺着一具刚缝好的死尸,气氛一时间既诡异又旖旎。
也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嘭嘭嘭的粗暴敲门声。
“玩尸的小崽子,还活着么?”
门外传来福城县衙差役那标志性的破锣嗓门。
李长生走过去,打开门。
第一时间吸引住他目光的,不是门外站着的几个人。
而是街上无比熟悉的一幕幕场景:
中西交融的建筑!
穿着破旧衣服奔跑叫喊的卖报童子!
一辆辆人力黄包车!
一根根电线杆子!
……
李长生深深看了一眼,心头微微一叹,再无任何侥幸想法,自己穿越到了要命的诡异惊悚版民国。
眸光回转,重新看向面前。
三个穿着皂衣,腰挎铁尺,还背着洋枪的捕快。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右眼角有道刀疤的中年人,名叫王虎。
王虎在看到李长生的那一瞬,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右眼角的刀疤剧烈抽搐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腰间的铁尺柄。
另一只手,摸向洋枪。
“你……你小子没死?”
王虎失声惊呼,如同见了鬼一般。
其心头暗道:王瘸子的尸体沾了仙师斗法的邪气,菜市口的老缝尸匠全都不肯接,说谁碰谁死,好不容易遇上个贪心的替死鬼,既能料理诡尸还能贪一大笔钱,谁曾想这小子居然好端端地站在这?真晦气。
李长生的脑子和原主当然不一样,见此人这反应,立刻就明悟了里面的弯弯绕绕。
心头冷笑,面上却挤出一个卑微又疲惫的笑容:
“托虎爷的福,昨晚确实凶险,差一点就去见了阎王。”
“不过小人命贱骨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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