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老实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抹得逞的狡诈。
“嘿,这波血赚。”
“虽然还没彻底拿下,但也相差不远了。”
“唯一可惜就是我如今实力太差,到嘴边的美人也不敢吃。”
“这可怕世道,还是要先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行。”
心底念头一转,李长生飞快收敛心神。
便宜占完,该干正事了。
他蓦地转身,目光重新投向尸库内剩下的五具法尸,眼神变得无比火热。
越新鲜好处越多,所以他一秒都不愿意耽搁。
他快步走到第二张石台前。
石台上,躺着那个面皮上刻满“斩立决”、“绞死”等字眼的青衫书生,其称号唤作邪墨书生。
没有任何犹豫,李长生一掌按在书生的天灵盖上。
“嗡!”
这一次,倒是没有触发什么污染。
看来不是每一具法尸都像折花郎君那样,体内还残留着能自主引爆的邪祟玩意。
万寿书,自行浮现出来。
熟悉一幕:天地凝滞,混沌迷雾升腾。
古老的书页缓缓翻开,日月光辉流转,邪墨书生的走马灯人生,在李长生脑海中徐徐展开:
这书生名叫周玉山,本是大顺民国初年,北方某县的一个穷秀才。
在这个军阀混战、人命如草芥的年头。
周玉山虽然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却显然没有任何用处。
一旦遇上变故,连挣扎都做不到。
某日,当地县城盘踞的一个小军阀看中了他的妻子,强行掳走。
周玉山去县衙告状,却被那军阀手下的兵痞打断了双腿,扔在乱葬岗。
他在死人堆里爬了三天三夜,终于爬回了家,却只看到妻子不堪受辱悬梁自尽的尸体。
哀莫大于心死。
周玉山疯了。
他不再读圣贤书,而是根据幼时爷爷交代的一句话,挖开了自家的祖坟,从里面翻出了一本不知传了多少代的残破手札。
其名字,唤作《朱批狱录》。
扉页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小字:
“以墨为刑,以字为狱,判天下不公事。”
显而易见,这是一份残缺的超凡传承。
看起来似乎很正统,可以归入儒家什么的。
但从效果来看,显然不是。
他接引了一缕墨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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