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之桥。
餐厅里的交谈声格外嘈杂，混合着餐具碰撞的轻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笑声。
双人桌前，陈潇然正端着一杯鲜榨果汁，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大概是在讲她大一的时候第一次驾驶七代机，因为不熟悉操作，把训练场上的一根能量柱撞断了，被秦月教授罚扫了一个月的机库。
"…… 你是没看到秦教授当时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陈潇然眉眼弯弯："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整整半个小时，说我是她带过的最不让人省心的学员，我当时还不服气，心想不就是撞断一根柱子吗至于吗？结果后来我才知道，那根能量柱是星源科技刚送来的实验型号，一根就值两百多万。"
她笑着笑着，忽然发现对面的苏斩没有反应。
"苏斩？"
陈潇然放下果汁杯，疑惑地看着他。
苏斩坐在那里，手里还拿着筷子，他的眼睛看着桌面，但目光是涣散的，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并且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起来。
不是普通的苍白，是那种像是血液瞬间从脸上抽干了一样的、毫无血色的苍白。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
因为刚刚那个瞬间，苏斩突然感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随后，他的意识仿佛正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 "看" 到了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的瞳孔。
那只眼睛太大了，大到填满了他整个视线。
瞳孔里流转着无数细碎的光点，类似血丝一样的物质像活物一样，在眼白中缓缓蠕动。
而那只眼睛，正在冷冷的看着他。
这种感觉……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苏斩握着筷子的手指猛地收紧，并且猛地站了起来，因为用力过猛，导致他的椅子在身后滑出一段距离，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引来了周围几桌人的侧目。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心跳快得像擂鼓，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苏斩你怎么了？" 陈潇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焦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苏斩伸手对着也站起身的陈潇然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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