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宝玉道:“床底下堆着那么些,还不够你输的?”他们绛云轩公中的银子向来都是随意放到匣子里,谁要用从里面拿就是,当然使用范围只限于荣庆堂,能随意拿的也就几个大丫鬟。打赏丫鬟小厮,请医问药,打牌玩耍等都是从里面出的。
麝月见哄不住他,便道:“都玩去了,这屋里交给谁呢?那一个又病了。满屋里上头是灯,地下是火,总得有个人看着才好。”
宝玉道:“你呀,就是性子太软,其他那些妈妈和小丫鬟们呢?让她们看着也就是了。”
麝月道:“她们也辛苦了一整天了,好不容易这个时候能松泛一下,我一个人看着也就可以了,何必再拉上她们。”再说,等西袭人醒了,知道在旁陪伴她的只有自己一个,想必以后也会更倚重她。
宝玉也不知麝月的想法,只觉得她一个人辛苦了,玩也不能尽兴玩,便坐下道:“这里有我看着你自己去玩吧。”
麝月当然不愿意事情的做到一半了半途而废,再说,也难得有机会和宝玉清清净净的两个人在一起,虽然都是大丫鬟,但贴身照顾的多是袭人晴雯两个,要是不抓紧时间多相处相处,她就是傻的。
麝月笑道:“既然有你在这里,越发不用去了,咱们两个说说话岂不好?也省的我半路插进去,倒是打乱了她们。”
宝玉从小在脂粉堆里长大,也不觉得和丫鬟玩有什么不对,笑道:“咱两个作什么呢?只说话怪没意思的,也罢了,早上你说头痒,这会子没什么事,我替你篦头罢。”
他们早上都是一屋起的,什么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样儿都看过,宝玉这话说的理所当然。
麝月也不觉这事太亲密,听了便道:“好啊,也替我省了事了。”说着,将文具镜匣搬来,卸去钗钏,打开头发,宝玉拿了篦子替她一下下的梳篦。
他们这么理所当然,倒是让站在外头的姜妍有些尴尬,她不过是来拿绣绷子,怎么就遇上这一幕了?不是说古代画眉是夫妻之乐吗?梳头发也不比那个差到哪里去吧,怎么他两表现得像是稀松平常。姜妍想想她以前头发好像也就她妈,还有几个朋友互相折腾发型时碰过,哪里是随便一个男生便可以给她梳头的,除了理发师。
姜妍心中奇怪麝月和贾宝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准备就这么回去,突然肩膀被人拍了她一下,却是晴雯回来了。
“你呆在这里干什么呢?”她说着便抬脚进了屋。一下便看到了屋里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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