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举到王寡妇面前,顺势阻挡住了王寡妇的进一步动作,同时陪着笑脸说:
“嫂子,你当然很漂亮,这可是我们全村公认的,所以为了你的美丽和青春常在,我们再干一杯。”
虽然王寡妇的身体没有与朱农“零距离”,但是她并没有因此扫兴,陪着朱农一起又是一杯酒水下肚。
放下酒杯后,王寡妇又端起另外一杯酒举到朱农面前,“不满意”的说:“咱们可说好的,我一杯,你两杯,你还差我一杯。”
“对,我应该喝两杯。”朱农打了一个响嗝,接过那杯酒,一仰头喝了见底。
“干喝酒太没意思了,要不我们也玩一个游戏怎么样?”王寡妇眼珠子转了一圈提议说。
“游戏?”朱农稀里糊涂的问:“怎么玩?”
“很简单。”王寡妇把桌上那盘炒花生端到面前说:“我们在限定时间内用筷子夹花生,然后送到对方的嘴里,谁吃的多,谁就算输,输的喝酒,多吃几颗花生就多喝几杯酒。”
“夹花生,送到对方嘴里。”朱农脑子里演练着游戏规则问:“也就是说,谁夹的少,谁算输。”
“没错。”王寡妇补充说道:“不过这个游戏必须一直闭着双眼,增加难度才更有意思嘛。”
“还要闭眼?”朱农有些意外,游戏还没开始就已经感觉到了难度。
“当然,你不会怕了吧?”王寡妇故意激将说。
“怕!”朱农借着酒劲逞能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多喝几杯就是。”
游戏开始,第一轮是朱农先夹花生送到王寡妇嘴里,而王寡妇也要闭眼等待花生送过来。
虽然闭眼之前,朱农刻意在脑子里记下了花生盘的位置和王寡妇与自己的大体距离,但是真正闭眼后才发现,下筷子的时候找盘子容易,可要准确无误的把花生夹起来实在太难了,更别说还要送到王寡妇的嘴里。
朱农手中的筷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就是不能把花生夹起来。
按说即便闭眼,胡乱夹几下,也能偶尔夹起一两颗花生,可是朱农哪里知道,王寡妇并没有按照游戏规则闭上双眼,而是悄悄的干扰朱农手中的筷子,每次快要把花生夹起来的时候,王寡妇总是眼疾手快的把花生拨拉到别的地方,导致朱农总是“扑空”。
“嫂子,实在太难了,我认输了,该你了,我就不信你能比我强多少。”朱农干着急就是夹不起来花生,随着限定时间倒计时结束,朱农只能睁开双眼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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