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者昌,逆我者亡,我看谁还敢不把我朱小年当做一回事。”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跟我有矛盾,对我的朋友们下手有意思吗?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现在天下无敌了,可你却用人质要挟和保护你自己,你就不怕被人耻笑吗?”朱农知道现在不是朱小年的对手,只能在讲大道理的同时,顺便摸摸朱小年的底牌,同时为了防止朱小年突然使坏,朱农悄悄打开瓶口,把尿液涂抹在自己的身上。
“很简单,我需要你们所有人帮我搞一张****令,你们不是都说我罪大恶极吗,我不否认,但我也不认命,更不会任人宰割,我必须用你们更多人的命来换回我的安全,只要上级领导答应给我****,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们。”朱小年毫不掩饰的说。
“你不是说自己天下第一吗,还用得着****?又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朱农反问道。
“你懂个屁,我天下第一那是我的事,难道你没听说,人要脸树要皮的道理吗,以朱小年现在的身价,绝不允许自己的人生留下污点,我要清清白白做人,做一个人人敬仰的伟人。”朱小年恬不知耻的回答道。
听到朱小年这么说,朱农都想笑出声来,他竟然还想做个清白人,太滑稽的思维模式了:“你说点实际的内容难道不行吗?你以为随便抓几个人质,你就可以换来****令了?你知道****的程序和标准吗?”
“这个我管不着,反正是法不责众嘛,只要我手里的人质够多,我谈判的筹码就多,要想人质都平安无事,那就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朱小年根本不在乎朱农所说的什么程序和标准。
“还有一件事,如果你如实回答我,我可以考虑你的条件。”朱农继续问道。
“说,什么事?”朱小年不耐烦的回应道。
“你为什么雇凶除掉王老五?他跟你有仇吗?”朱农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反正老子现在天下第一,说出来也无妨。”朱小年如实回应道:“王老五罪状一,劳务市场是我的,王老五鸠占鹊巢,抢了我的摇钱树,他该死。罪状二,我父母和鲁颁在村委会办公楼的重建上,偷梁换柱的时候,差点被王老五发现了,害得我父母虚惊一场,他一个外来户竟然在朱家庄耀武扬威,老子看不惯,我现才是朱家庄的王,我父母就是太上王和太后,他惊扰到了我的父母,难道不是罪该万死的下场吗?罪状三,王老五是你朱农的狗腿子,我的做人格言就是,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所以他该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