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水。
“他真的快不行了吗?”倪凤问道。
“反正已经出现回光返照了,具体什么时候咽气,谁也不敢说,我们现在也只是提前为他准备后事。朱农这辈子最在乎的女人就是你了,所以我希望你能见他最后一面,不要让他留有遗憾。”短发失足女请求道。
倪凤看了一眼植物人母亲,犹豫了一会说:“好,我去送送农哥。”
跟随短发失足女一起来到别墅房,进入房间后,倪凤站在朱农的床前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唯有两行泪不停的流淌着,打湿了倪凤的衣襟,也浸透了脚下的木地板。
“默哀”许久后,倪凤郑重其事的冲着朱农三鞠躬,然后悲痛道:“谢谢你爱过我,谢谢你让我爱过,今生无缘,来世我会紧紧的抓住你的手,陪你一起轮回,重新再爱一次。农哥,走好,在另一个世界等着我。”
与朱农告别后,倪凤没有过多停留,她不忍亲眼看到朱农“咽气”的情景,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内心的悲伤,她现在还不能陪朱农一起去另一个世界,因为她还有一位植物人母亲需要照顾。
回到自家后,倪凤趴在床-上蒙头痛苦,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哭了多久才彻底没有了继续哭下去的力气,谁也不知道倪凤此刻的心里到底有多苦、多疼。
虽然短发失足女还没有通知村里其他邻居,可是细心的村民似乎发现了不对劲的蛛丝马迹,很快整个村子都知道了朱农的遭遇。
感恩朱农的村民随即开始自发的涌入别墅房,准备与朱农告别。
朱家庄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以朱坚强为核心的村委会领导班子本来想等接到朱坚强的吩咐后再有所作为,可看到村民们自发行为太过主动,几个干部立刻分工合作,组织村民有序进出,排队与朱农告别。
朱农的几个朋友都把不舍和悲伤默默的藏在了心里,本来大家还都很安静,可是随着村民们自发的告别仪式越来越隆重的时候,尤其是个别情感细胞比较脆弱的村民忍不住失声痛哭,很快便带动和感染了更多人响起了哭声。
待朱坚强扛着花圈、白布和纸人回来的时候,别墅房内外早已是哭声一片,甚至村外很远都能听得到。
朱坚强将花圈和纸人摆放在院子里,拿着白布交给了王寡妇。
孝服和衣服不同,不需要一针一线的裁剪缝制,随手撕下一块,用针线连接上几个边角,披在身上就可以了,所以孩子们的几身孝服很快就做好了,王寡妇和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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