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去熬药,你去准备膳食。
”
“是。
”
李书宸的语气甚是熟稔,恐怕是骨子里便有皇族的气势。
虽然清凉殿不是他的地方,但是吩咐起人来却没有半点怪异。
直到灵枢从房里离开,李君霖才发现有不妥,这房间里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皇叔这般担心朕,朕甚是感动,只是朕已经没事了。
皇叔这几日也甚是操劳,不如回府……”
“我若回府,若是陛下又将花瓶给打碎了如何?”他打断李君霖的话,将滚落在地的抱枕捡了起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榻上。
“圣人云,勤以修身,俭以养德。
虽然我大楚国库丰厚,但仍有百姓吃不饱饭。
陛下可知,你今日打碎的这只花瓶可供寻常农户五年的生活?”
李君霖听着这话,目瞪口呆。
皇叔这是怎么了?恐怕她是史书之上,唯一一个因为打碎了花瓶而被臣子指责的皇帝。
李书宸瞧着她惊讶的眼神,知道她心里再想些什么,“陛下又可知,这只花瓶就能供一个品女官四年的俸禄。
”
李君霖忽然就明白了李书宸意思了,这是在指责她不喜生人近身。
不是喜,只是怕而已。
见李君霖低着头沉默不语,李书宸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坐在了李君霖的床上。
只是李君霖一察觉到他,靠了过来,便自觉地想将身体向后挪去。
不过李书宸的动作比她更快,伸手就压住了她的被子。
“请恕臣逾矩。
”
他用手撑着在李君霖的两侧,整个人的上身都悬空压在李君霖的上方。
这样的动作过于压迫,而且李书宸的气势不容忽视,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要不是李书宸将被子按得死死得,她一定是要钻进被子里的,如今却只能将头偏过去。
“皇叔,你这是做甚?”
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怎么那么孤寡?他们都是男子,还有摸约一尺多的距离,李君霖便接受不了了。
“陛下这般不与生人接近,若是再如同今日这般情况,如果那个花瓶没有响,陛下是否要继续趴在那儿不动?”
“朕不是还能说话……”
“那他日陛下立后,夫妻二人是否也要相对十多年,皇后才能上得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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