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背着李君霖,顺着人流一同去了舞坊外面。
幸好这是冬日,屋檐上有沉冰积雪,被这火一烤直接化了,变成水,湿了木头,让火势被压制了几分。
而火政带人也来的极快,带着水龙、水囊、水袋与唧筒的御火司迅速地投入进了救火的行动中。
蔓延的火龙很快等到了控制。
与训练有素的御火司郎将们相比,这些平日里鲜衣怒马的勋贵公子们却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了。
有的人散着发,有的人只着了亵衣,有的人没有或只穿了一只鞋。
而素日里被那些郎君们争先恐后捧场的美伎们只穿着薄薄的舞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无人问津。
果然越是艰难,越是能看透人心。
站在谢玄周围的几个舞伎频频向着边侧目,眼神中的羡慕之意溢于言表。
谢玄生得极好,叹一句“珠玉在侧,觉我形秽”也不为过。
只是这看着如玉一般疏离的人,却比那一般的男儿更要重情重义。
只是不知道是坊中的那个姐妹,竟然有如此的好运被这位美郎君给放在心上了。
李君霖被谢玄用大氅裹了起来,背在身后,虽然不曾露脸但是娇小的身影,又是从舞坊中匆匆跑出,让那些舞伎们觉得这定然是她们的同伴无疑。
大冷的天,她们缩在在一起取暖,而位却有美郎君用大氅保暖背在身上,真是让人好不羡慕。
谢玄站在人群中不停地巡视,他在找杨如晦。
这火势虽然看起来来势汹汹,可毕竟是从隔壁的传来的,并且发现的也及时。
杨如晦他们逃出来应该是来得及的。
虽然杨如晦向来纨绔,同庭中玉树的谢玄几乎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但是谢玄并没有嫌弃他这个朋友。
因为杨四这人看似碌碌,却有一个难得赤子之心。
世家长大,能如此“干净”的,这么多年他也只见过杨五一人而已。
他侧着头找杨四,忽然听到有人大喊,“四哥莫要慌,谢二哥哥是甚么人?说不定此时此刻已经在外头多时了。
”
是吏部尚书的三公子,正扯着要往火场里冲的杨如晦。
谢玄瞧着样子正要出声,却被旁边的马公子一眼看到了。
马思博也顾不得风雅了,扯了杨如晦的袖子,就朝着谢玄的方向指去,“御风,御风,你瞧,谨道他在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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