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而言,就算此事是真,大楚这么多年也才出一个伊河?为他一人搅得人心惶惶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
任天白听着众臣的相问却依旧面不改色,“诸大人也不用心急。
任某说要考察诸官也未说是这一时便能做完。
分批考察,也未尝不可。
况且臣认为世袭祖荫谋官此事实在对大楚无甚好处。
一些碌碌无为之人也占着官职并不做事,实为大楚蛀虫。
臣认为哪怕是世袭也当经过考校之后方能就职。
”
“世袭制是圣祖浩恩岂由你质疑?况且你任天白不也是世袭而上?”
任天白太过孤直,平日里他在朝堂提出上书,总是会受到众人攻讦。
而此次他直接将矛头指向世袭制,几乎是触及到了世家的利益。
整个朝堂的气氛都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若是考核,臣愿意成为第一人。
”他朝着李君霖一拜,“世袭制的确是圣祖浩德,但圣祖仁慈,我们做臣子的应当更加恭敬。
若是真当无才无德,愧对圣祖一番慈心,还不如引颈自戮,以免有负圣祖苦心,有辱祖宗美名。
况且柳大人,我并无要取缔世袭制的意思,只是加以考校,刘大人这般心急,难道是认为刘家儿郎都是无才无德之人,经不起这考验?”
“你你……”他这话说的既狂傲又诛心让人指责不得。
一时间朝堂便安静了下来。
李君霖咳了咳,打破了这番寂静,任天白的意思也是她的意思,但这事情还需徐徐图之,今日的效果甚好,但点到为止。
“任卿的提议是不错,只是任卿是否已有具体措施?若是无,任卿还是拿出具体的奏疏。
此事朕会考虑,但伊河的案子却是首要。
让人去宣伊河对峙。
”
她把话说的模棱两可。
今日任天白提出的事可是有两件,一是抽查诸官,一是校考世袭。
她说会考虑,是哪一件还是两件都是,众臣不得而知,却觉得圣心难测。
看来过了一年,小陛下也成长了不少。
“今日可还又其他事?若是……”
李君霖的话还没有说完,裕珩便将一纸奏疏递到了她的面前。
“陛下,有急奏。
”
她接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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