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者若水中月,后者若掌中珠,更有真实感。
裴逸行细细将他打量,不过是一张脸生得出彩点般了,其余的皆是不可看,裴逸行觉得李令翕看上他的几率微乎其微。
这样的花瓶子,连尚书台的谢玄都有比他强上几分。
裴逸行的眼光让姜砚觉得很是不舒服,男人的直觉有时并不比女人差。
他那样□□的不屑,让姜砚觉得心生不甘,不过是卖父求荣,这样连自己的父亲都能背叛的人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殿下尚在阁中,裴相这样的孤身男子,前来求见,是否有些不妥?”
裴逸行笑了笑,嘴角噙起,笑意在眼间酝酿,“让世子担心了,我不信道,不求符篆。
我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来问殿下何日回宫。
”
他是为了公事而来,真正不合礼仪面见公主的是姜砚自己罢了。
姜砚不傻自然能听明白裴逸行的言下之意,“裴相真是陛下的左膀右臂,不仅能临危护君,就连这点小事也亲力亲为。
”
不过是一语双关罢了,姜砚也会。
裴敬徽谋逆,但裴逸行却大义灭亲。
此举虽是忠君却有悖人伦,即使做上了丞相之位,仍是在私下被人议论。
裴逸行表面风光,不过是李氏的走狗罢了。
但他的攻击显然于裴逸行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裴逸行脸上的笑意未变,“天地君亲师,人立于天地,此五轮不可悖也。
”圣人言君在亲前。
他这样的手段在裴逸行这里简直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果然就像李书宸所说,只用些妇人的手段,便想得天下,姜家父子的脸不是一般的大。
“裴某今日还有旨意在身,就不打扰姜世子求符篆。
先行一步。
”
他朝他拱了拱手,无趣,不要浪费他的宝贵的时间了。
留下姜砚一人站在门口,施施然便进了观中。
观中的小女冠引着裴逸行去往李令翕的住处。
姜砚也跟着后头。
在院门口等待的时候,裴逸行扭头看了一眼姜砚,“世子不是求符篆吗?怎么这么巧走到了这里?”
姜砚有些气急败坏,但面上还是带着笑容,虽说语气中有些咬牙切齿,“殿下在这观中,我前来此处不拜见殿下实在于礼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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