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以李令翕的聪慧,自然也能想到这点。
”
裴逸行的话说的合情合理,李书宸有些意动,但他还在犹豫。
此时卯时过半,天边已经微亮,天地之间陷于沉默。
李书宸转头看了他一眼,“我长她九岁,又做了她一年的皇叔,我若于她表露心迹,她会不会觉得难以接受。
”
他彷徨无措,人生中的前二十四年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他想起素问与他说的话,李令翕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想法?
况且他相信她是明大义的,只是这样用心爱的女子去谋取政治上的胜利,算不算是他的无能?
他年少未曾开过情窍,如今方知慕艾,也没有因为多长了几岁便稳重起来。
裴逸行笑了笑,“甚么长辈?她从一开始便知道自己的身份,陛下才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
依他看来,李令翕未必对李书宸没有情。
毕竟李书宸这般优秀,他们朝夕相处,又有诸多牵绊,最是容易生情。
他走到李书宸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怀璧,你且有信心些。
喜欢要趁时。
”
他叫他的表字,算是不敬,但却是作为朋友对她的鼓励。
李书宸看了他一眼,“走吧。
”
昨夜她已经看到了他,但他却落荒而逃,总要回去面对她。
*
李令翕昏迷了十日才醒过来,虽然说恢复了意识,但整个人还是异常虚弱,太医局的太医们并不敢掉以轻心。
几名经验丰富的太医轮番替她看过之后,才敢确定公主的确是暂无大碍了。
重新斟酌了药方,又仔细叮嘱了这几天的膳食,太医令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要去交泰殿给陛下回复命令,但却被告知陛下暂时不见诸臣,左右常侍会替他转告。
“殿下可算是醒了。
”灵枢趴在李令翕的床边陪她说着话,虽然她的眼下黑青犹在,但她却神采飞扬。
“这段日子让你们担心了。
”李令翕枕着两个高枕,歪在床上,“可有甚么事发生吗?”
那夜她被吓得昏迷,忘记了李书宸和她说过,父亲的贺礼会出问题的事情。
现在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动身去了北疆、她现在打点是否还来的及?李书宸同她说时,她也不敢私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