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将欲高声大呼,试图惊动他人,引来人相助,真可惜他才喊了两句,那马车夫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数寸的、薄若蝉翼的小刀。露着寒芒的刀锋就要往那郎将的颈便递去。
那郎将连忙屏声,专心避开那致命的利刃。其他两名郎将也赶过来帮忙。顿时三人缠斗起来。
而立在高墙上的那些人也握着武器过来包抄。
外面的情形变化不过瞬息,李君霖仍然坐在马车中,她准备推开车窗探查外面究竟生何事。但车门一震,有人推门而入。
她下意识地便将手中的匕往前一送。
裕珩刚刚推开车门,便见一把匕明晃晃地向自己辞来。他侧身躲闪,因为马车此时呈一个前倾的姿势,李君霖全力刺出,顺着这股劲便倒在地上。
裕珩连忙扶她起来,“公子,对不住。”
李君霖垂着眼看到的便是猩红的血迹,脸色不由一白,她借着裕珩的力气起来。“不妨事的。”
待到她站起来,才看清现在状况,实在是不妙。
她带了的人已经折损大半,余下的三人只能抵挡一名贼人,而这伙人的帮手正从墙头上下来。
她才稍稍将周围的情形看清楚,裕珩便拉了她的手朝着巷子口奔去。
乌云翻涌,大风西起,似乎一场大雨将至。这几日的长安天气变得实在有些诡异,前几日下了一天的雪后,温度渐升,几日艳阳,如今竟然瞧着又要下雨了。
那三名郎将抵挡不住一会儿,马夫的援手便赶了过来。双拳怎敌四手?不过片刻,三人便败下阵来。
失去意识地最后一刻,他们费力望着不远处奔走的那两个人影。
四丈、三丈、两丈、一丈……似乎要到巷口了,但巷口前突然来了五名握横刀的歹人挡住了巷口。
裕珩生生停下的脚步,李君霖撞到他的背后才堪堪停了下来。
他将李君霖护在身后。
那五人皆是穷凶极恶的悍匪,全然不将裕珩这样的小身板放在眼中,狞笑着一步步靠近他们。
当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李君霖咬牙,握紧匕准备背水一战。
到了这样的穷途末路,仅管她帮不上太大的忙,但她也不要做裕珩的包袱。
她忽然转身同裕珩背靠背,面对着从后面包抄而来的歹人。
“公然在长安城中杀人,你们就不怕官府追究吗?”
那马车夫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刀,刀尖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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