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一进门就冲着我流眼泪。
“不要激动,慢慢说。”我示意陈丽为这位妇女倒杯茶。
“我是周口坳的,我地里的菜被铲车压了,我去阻止,还打人!”中年妇女说着将裤脚卷起来让我看,并且还说身体其它的地方还有伤。
小腿上部都是一块块的紫痕,让人看了寒心。
“是被踢的吗?”我问。
“是!”那中年妇女满脸的无奈委屈与愤怒,流着泪说。
“这事谁负责的?”我问陈丽。
“周付主任!”陈丽说。
“你是不是先找下周付主任?”我感到很抱歉。
“不,我不找他,他们是一伙的。”那中年妇女摆定了就找我。
“他们为什么开铲车压了你家的地?”我说。
“挖铁矿要经过我家的地。”
“他们没有找你商量?”我奇怪。
“商量了,二分地只肯给三百块钱,我没同意!”
“那个老板是谁?”
“就是周付主任的儿子!”
“妈的,仗势欺人,给我把周付主任叫过来!”我冲着陈丽喊。
陈丽见我发火了,赶紧去叫周付主任。
不会儿,周付主任就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了。
“程书记,有事?”
“没事!你先看看人家脚上的那是什么?”我示意中年妇女将脚伤给周付主任看。
周付主任于是满脸的冤枉。
说:“这事我们是做过思想工作的。才二分地,三百块钱可以了,为什么总是纠缠不清!”周付主任抱怨那中年妇女。
“你那三百块钱是怎么估算出来的?”
“二分地种蔬菜一季也就只三百块钱,自己又不种地,可以了!”周付主任的那意思是够大方的了。
“那地用过之后,菜地还原你是怎么跟人家算的?”我问。
“那个没算?”周付主任尴尬。
“现在地少,已经很少有人用牛了,菜地还给人家之后,得全靠人工挖。再说,地用了,土壤结构全破坏了。你认为,你的三百快钱够吗?”我问。
“那归还的时候还可以再谈的嘛!”周付主任狡辩。
“你不要了,拍屁股就走了,你还会跟人家谈?你当老百姓是傻子?”我毫不客气。
“那我给她补上,再加三百元,总该可以了吧?”周付主任冲那位中年妇女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