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说,他自己先动手打人,结果打着自己了,怪谁?”大嫂显得理直气壮。
“那周国强是不是有病?”我有意挑话题。
“他才没病呢!”大嫂叫。
“那他先动手打人不是有病!?”我就不客气了。
“哎呀,程书记,你这是在为谁说话呢?”大嫂显然意识到我在套她。
“我能为谁说话啊,你们兄弟跟我都不熟!”我笑。
“是这样子的,他们的父母不是给周国强做了房子吗,结果父母老了,自己不养还要我们养,这还不算,还教自己的父母到老二的屋里去吊颈,你说这个周国强还是人吗?”大嫂说起来就来气。
“周国强的房子是分家前做的,还是分家后做的?”我有意顶了她一句。
“这个啊,房子的确是分家后做的。但他家的房子,是他们父母帮他家做的,要不是他们父母,他家的房子能做起来?”大嫂说的似很有道理。
显然,大嫂这样的道理是站不住脚的。如果就因为一个“帮”就要负抚养父母全部的责任,那么,不要说你们都已经拥有了的,就说你父母抚养你自己的责任,都哪里去了?再说分家是以父母主持分到的家产为合法的依据。分家之后,周国强自己决定做的房子如何又能纳入到父母财产的范围之内,并且还成为了人家抚养父母的依据。究竟大嫂听到了周国强夫妇叫自己的母亲到老二的屋里去吊颈,我还得问问。
“大嫂你真的听见他们叫他母亲到老二的屋里吊颈了?”我问。
“真的,全真万确!”大嫂肯定。
老实话,我真的无语了。我相信天下的儿女,因为自己的母亲讨生活费讨不到,是不会有另外的儿子教自己的母亲吊颈去讨生活费的。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完全可以肯定,这个人的大脑是真的有问题。再说了,就算周国强是真的有病,是真的说了;那么,你做大哥的就一定要跟老二说,将事情挑大,挑到原本关系还好的不和,难道你做教授的大脑里也有病!
老实说:我现在才知道,这教养跟学历全然无关,因为利益,会跟常人一样。即便周教授今天没开口,但那样的沉默,就等于是自己说。
现在,我已经完全知道了周教授夫妇的结论:架是周国强先打起来的,周国强自己被打了那是他活该,那个医疗费完全由他自己来负责。
我知道,我无论怎样说都没用,我在兜里揣着的出院发票还是没有拿出来;我站起来,笑着就走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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