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文字母之类的?”如果现场留有“cover”组织的标记,那百分百是谋杀案件。
“这我哪儿知道呀?他是在大街上死的,我接到他死的通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两天了。”
我想想也是,这种事只能问警方。
虽然彭程锦的死亡看着很像是意外,但我心里总觉得堵得慌,可能是他和葛明辉在一周之内先后死去,让我不相信是这么巧。我给大明子说,让他告诉工会的人,先不要火化彭程锦的尸体,等我过去之后再说。
当即,葛明辉这边的事情我先放下,马上在网上订了最近一班的去黑龙江的机票。当天半夜,我就到了鹤岗市的殡仪馆。彭程锦的遗体暂时被放在这儿,大明子和几个彭程锦生前要好的工友在这儿给他守灵。我的话还是起了作用的,彭程锦果然还没有被火化,这让我松了口气。
几年不见,大明子变了很多,变得又黑又胖。我问他,他唉声叹气,说自己从福利院出来后干的都是脏活累活,哪有空保养。倒是我,现在出落成大帅哥了。
他听到我成了刑警?我对外的身份?,显得非常羡慕。“哎,小冲,你之前在咱们福利院里经常受欺负,现在你倒是成了最有本事的人了。我们啊,不如你。”
我跟他客套了几句,去看彭程锦。彭程锦倒是没什么变化,他很瘦削,可能因为常年喝酒导致肝不好,脸色有点发黄。
不过他的嘴唇和眼皮都是紫黑色的,身子弓的像是虾米,身上还到处能看到伤痕。这是因为皮肤裸露在严寒下造成的冻伤。本来出殡前,殡仪馆提供给尸体美容的服务,能让尸体的仪表看起来好看点,但因为要收费,工会就没出这钱,他的工友和大明子也都穷,就让他以这个样子下葬了。
看着他冻得伤痕累累的皮肤,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在我大约6岁的时候,那年的冬天特别的寒冷,听说房檐下的冰棱都结了好长好长。福利院里,小伙伴们都在打雪仗,欢声笑语传到我耳朵里,而我因为看不到,只能自己蜷缩在屋子的角落,心里难受极了。
就在我伤心的时候,不知道谁,弄了一大捧雪塞到我的脖子里。他塞的时候还特意把我衣服领子拉开。那团拳头大的雪球就咕噜噜的顺着我的秋衣滑落了下去,把我冰的顿时大叫起来。
“小冲,你快点把衣服脱了,把雪弄出来,我帮你拿着衣服。”彭程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的声音是那么诚恳,让我很受感动。
我手忙脚乱的脱下外套,脱下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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