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也还有些印象,疑惑着重复道:“清河公主?……清河公主?”他毕竟事多,而且最近亡燕这件大事令秦国一下子版图势力大了一倍不止,也令他一下子有些晕晕然起来,这些时候都想不起来别的事了,只疑惑道:“朕好像在哪听说过?”清河闻言又是一震,这才知道他的身份,只把手中帕子也跌落地上,目瞪口呆瞧了他,便这么微微仰着头呆看了半晌,方才惊觉失态,通红了脸重新跪拜行礼,口呼万岁。又道:“奴去年误入长安,大胆冒犯天威,做下许多祸事,只望陛下恕罪。”这一提醒苻坚便记起来了,醒悟道:“原来是你?”说着,只不急不忙再围了伏地的清河转上一圈细细打量,重新回到对面椅上坐下问:“今日我踏破邺城将你俘获,算不算得是大笑话?”他这人还有些记仇,先记起这一句话了。清河哪里敢答?只伏起不起道:“奴婢该死。”苻坚倒笑起来,向她伸手道:“起来吧,朕若怪你当初就不会叫你们出得长安了。”清河低着头,却并无迟疑地将一只纤软玉嫩的手放入他的大掌,愈衬出她几根雪芽般晶莹的手指,苻坚握住轻轻捏了一捏,将她扶起,道:“抬起头来看着朕说话。”清河果然坐了,微微抬了眼看他。苻坚的眼睛也一直定在她身上,仍是惊叹,道:“都说燕宫里有一双美人,一雌复一雄,果然名不虚传。”清河被他看得正有些羞怯心乱,苻坚又道:“这些天想必你也吃了苦,早些休息,从现在起再不会受罪了。”说着,站了起来意思是要离去。清河忙也起身跪送过,苻坚果然便出门去了。清河却还久久站在原处望着门口发呆,手里无意识地绞着那条帕子,脸上红艳艳,眼里亮晶晶,唇角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当晚就在这休息,过得一会,她的丫环也被送来伺候,刚梳洗躺下,却又有人敲门,她现在自是难眠,只揪紧被角在帐中紧张仔细听了,听得丫环开了门是个宦官说话,道:“皇上不知道清河公主的枕头好不好,说这个好用,赐给清河公主,叫公主好好休息。”说完关了门,丫环抱了个枕头过来给她换了。一夜无话,第二日,苻坚并没有过来,只在吃饭时有宦官送来他赐的几样小菜。到傍晚时,方有一群女人过来拥了她去沐浴熏香更衣,这些女人中多有故燕宫里的后妃,清河这时有些昏沉迷糊,早不知是怎么回事,只任人摆布,只觉换上的是大红的婚嫁新服,又梳装大扮起来。被人扶了出门,这才发现这时金虎、铜雀、冰井连绵三台铺天盖地的红灯笼红绸,无数骏马披彩绸相迎,慕容一族王侯公卿都召来了,聚在金虎台大殿中喝酒吃肉,秦国的文武百官便聚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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