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毕竟刺杀皇帝并不是一件轻易小事。况且以前从未遇刺过的,今天带了慕容冲出来就这么多事,是巧合还是人为?慕容冲先跑进酒楼是不是与刺客通消息?苻坚本就是个疑心重的人,更何况慕容冲也的确曾经欺骗谋害过苻坚且几乎成功。这对苻坚来说便是一个难解的疑忌心结,虽然不曾提起只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但这种事情即使是落在普通人身上也不可能轻易忘怀,更何况是一个帝皇人物?只是因为苻坚现在舍不得美人暂时将这心病存在心底罢了。当下并不置可否,喝着茶由不住烦恼长叹一声,躺靠在软榻上休息。赵整便也退开不再多说。
慕容垂和朱彤并不等人去传已经赶到。这时已经到了皇陵,慕容冲便留在车里没有下去。但仍然听得到车外苻坚怒气冲冲把慕容垂和朱彤又骂了个狗血淋头,并令他们查办处理,道:“查不清楚,你们两个就自己提了脑袋来见我。”方才走开去往皇陵,慕容垂未免也脸上现出忧色,只和朱彤都唯唯应了,羽林军举着火把照亮同白昼,这皇陵还比较简陋,正处在修缮扩建阶段,附近还有一大片荒地,正是经过术士演算过准备继续扩建皇陵所用的。苻坚还挺仔细地围着一圈行走检视,
在这期间,因听说了皇上遇刺,苻融,正在喝酒的杨定和郭庆等不少在京官员都赶了过来问候。苻融的形貌比苻坚年轻俊美,但很容易就看得出来是亲兄弟,果然也和杨定等人都劝苻坚诛杀慕容一族,道:“都出了这样的事皇上还犹豫什么?留着总是祸害。”苻坚稍事沉吟,仍有余恨道:“先查清楚,等查出来了谁也跑不了。”苻融便也不再多说,又劝苻坚回宫,道:“恐怕母后也已经知道,正悬心惦念。臣弟今夜留下,请皇上先回。”苻坚又看了一会,便也同意了,向苻融交代清楚,又令杨定留下协助,遣散其余官员各自回去。便也转回驱车回京。登上车来,因夜里风大,赵整把车门窗都关上了,慕容冲吃饱了肚皮,车上又垫着厚厚的毛皮很舒服,已经坐在角落里头点啊点的昏昏欲睡。苻坚看了不免生气,问一句:“你不说话,是真的想当哑巴吗?”其实原本还很温柔地哄慕容冲来着,这时候发起怒来,就是心情好与不好的区别了。一下子就把慕容冲给惊醒了。慕容冲愣了一愣,怔怔想了一会,歪了头道:“你不会的。”苻坚一顿,只问:“是吗?”慕容冲辩解道:“你说要敲掉我的牙齿,又说要割掉我的舌头,这些都是昏君和暴君做的事,你又不是昏君和暴君。”倒把苻坚失笑,道:“就你做的欺君惘上这些事,难道不该敲牙割舌?朕割你十次舌头也成不了暴君。”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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