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仇恨也是跟爱有关系的,恨不了那么纯粹,甚至就算在恨的时候,身体还难免会受对方的吸引。
她讨厌这种关系,她想要的是干净一点纯粹一点的爱情,而不是现在这样。
想着想着,雪苼睡着了。
她也不知道赫连曜什么时候回来的,醒来的时候看他躺在自己身边,一只手放在自己腰肢上,而自己则蜷缩在他的怀抱里。
只要跟他一起睡,她就习惯这样。
两个人那么亲密,好像彼此是对方缺失的一部分,合在一起正好是个圆。
也许是因为远离了云州的纷纷扰扰,雪苼有些放纵自己,她更紧的靠在他怀里,抱住他的腰。
可是她一动,他就醒了。
赫连曜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睡的可好?”
雪苼点点头,“还是回到陆地上舒服。”
“睡醒了就起来收拾一下,今晚白长卿请咱们吃饭。”
“你和那个白师长关系很好呀,看着像兄弟。”
赫连曜把玩着她一缕长发,“那可未必,老白这个人玲珑八面,是个很有手段心机的人,恐怕他拿谁都当兄弟,也当敌人。”
雪苼想了一下白长卿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他是这样狡诈的人,不由得担心起来。“那你托他办事能行吗?”
“为什么不行?左右不过个利字,不说他了,你起来换衣服。”
赫连曜自己西装领带很快就收拾妥当,但雪苼却没个一个半个小时不成,赫连曜今天有时间,索性叼了根烟靠在床上看她梳妆打扮。
雪苼低眉浓睫,她从不跟流行的那样把眉毛钳的很细又用铅笔画的很长,她的眉毛保持着自然的勾挑状态,虽然浓密又不会太粗重,在赫连曜的眼睛里是刚刚好。
她不画眉,只在脸上淡淡的扑了一层粉。然后涂上点法兰西的唇膏就好了。
雪苼头发乌黑浓密,她又不惯梳头,弄了半天都没有把头发给挽起来。
气的她扔了象牙梳子,“就这么着吧,累的膀子疼。”
他起身,站在她后面给捏着肩膀,“这样好看。”
“让沪上人笑话我个土鳖,你看看她们女人都电烫那种一圈圈的小鬈发。”
赫连曜撩开她的长发去亲她的脖子,“我觉得这样好看。”
女为悦己者容,听到他这么说雪苼也放弃了折腾,不过到底这样披头散发的不像回事。她简单的盘起来,戴上了一顶圆圆的小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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