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诚道:“团座,看来罗毅是铁了心跟我们干上了,而且他的能量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又工于心计。他在沸春经营多年,党羽众多。老百姓都受他的盅惑,我们现在是完全被孤立了。”
“宋明轮呢?他不是县长吗。让他来处理地方上的事情。告诉他。如果明天不能解决我军副食供应的问题,这个县长就不要当了。”拍云飞摆起了官威,他奈何不了罗毅,但吓唬一个宋明栓还是有把握的。
李诚道:“宋明栓估计也是事先得到了警告,已经带着全家到乡下去了。据说是他的太太得了瘟疫,要去乡下空气新鲜的地方疗养。这家伙是个老滑头,当初他和罗毅是有勾结的,这一回他出面请咱们进驻。罗毅没有收拾他已经不错了。让他再帮咱们做事,我觉得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
“唉,”拍云飞只觉得满肚子憋屈,他走到窗户前,推开窗想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谁知窗户网推开,一股浓烟扑面而来,把他呛得使劲地咳嗽起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拍云飞大喊道,“传令兵,去问问,哪来的烟?”
传令兵答道:“报告,城东有农民在焚烧祜杆,今天正好舌东风,所以烟就熏到城里来了,现在整个县城都是烟。”
“带我去看看。”拍云飞道。
在几名营长、连长的陪同拍云飞登上了滞春的东侧城墙,放眼望去,果然在远处的空地上有一堆堆的稍杆在燃烧着,也许是淋了雨水之后没有晒干,这些稀杆的火苗不大。烟却非常浓,顺着风头直扑县城而来。
“这也是罗毅的诡计之一吗?”拍云飞问手下道。
“肯定是!”李诚回答道,“要不。为什么只有东面有人烧祜杆,西面却没有呢?”
“派一个连去看看,让他们别烧了,违者,以破坏抗日论处。”拍云飞命令道。
一个连长带着自己的连飞快的出了城,奔向正在焚烧祜杆的地方。
在那里,一群农民打扮的人正在不断地往火堆里扔着东西,制造出刺鼻的浓烟。
“哎,你们这是烧什么呢?”连长喝问道。
“长官,我们在烧稍杆呢。”农民打扮的人挺客气,不过手上可。
“好端端地,你们烧祜杆干什么?”
“长官有所不知,沛春现在正在闹瘟瘦,烧稍杆是我们控制瘟瘦的老办法。把病人碰过的东西都拿到火里烧掉,瘟瘦就不会流传了。”农民振振有辞地解释(.2.)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