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是实木的,被刷了一层浅绿色的油漆,现在油漆已经脱皮了,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后一准得发疯,就连鹿鸣他自己都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单看木材的颜色,还真难辨别出具体是什么树木制成的,时间太久了,鹿鸣转身问一直没敢进屋的老陈,老陈也是直摇头,表示自己更不清楚了。
屋门正对面,有一口窗户,封闭式的打不开,上面用钢筋做的窗户框,窗户外是一面墙,阳光难入,潮气内敛,地面是水泥地,地板砖都没舍得铺,爬满了不少蜘蛛丝一般的裂痕,两侧墙上贴了些许明星的海报,墙皮鼓起了一片,潮气自然不用说,而棺材则被摆在了正中间,棺材头冲门,棺材尾冲窗户,棺材的正上还高悬着一个节能灯泡,十几元一个的那种螺旋形样式。
“我的个天爷……”鹿鸣仰头看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感叹了一句。
老陈可一直都站在屋门外边紧绷着神经呢,看着我们两个人东看西看的,自然心里也是十五桶打水,七上八下,这巧了,他认为两个人看半天没吱声,兴许是问题不大,这就要松一口气儿的时候,被鹿鸣的一句“我的个天爷!”彻底击碎了,他赶紧进屋问道:“鹿大师,怎么了?情况不太乐观么?”
“谁让你进屋的?快出去!”鹿鸣见老陈一条腿已经迈进来了,忙大喝一声,这就要想要把他往外退,无奈时间上还是没来得及,已经晚了!
“彭!”一声闷响,动静不大,却十足的刺耳!棺材内忽然之间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似乎是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不过被棺材盖儿挡在了里面。
老陈一看这声儿响,立刻后退了好几步,大喊一声“爸爸”,立刻跪在地上就猛磕头,那脑袋碰在水泥地上,“噔噔”作响,一连数十个响头之后,老陈的脑门都磕红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哀呼起来。
我被老陈这一句“爸爸”喊了出来,瞧见他又开始哭爹了,这就想上去搀扶他,却被鹿鸣一把拉住了,鹿鸣朝我一摆手,甩我一句:“你等等,你想干嘛,别他娘的好事儿!”
我一呲牙,差点闯祸。
鹿鸣拦住我的动作之后,悄悄的靠近了那一口棺材,他先是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棺材底儿,这一摸之下,眉头紧皱的更加厉害了,然后他站起身来,用五指压在棺材盖子上,似乎在感觉着什么,只是那么几秒钟,后又抬起手轻轻敲了几下,就像是客人来了,敲敲门那种感觉。
敲棺材盖儿的时候,鹿鸣怕我插话,特意抬起左手,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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