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鹿鸣还想抓起另一只皮鞋继续砸,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想法,难不成我现在就是在镜子里,而对面的那个我才是真身?!
鸡皮疙瘩瞬时间起了一身,汗毛孔都开始倒抽一口凉气了,鹿鸣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结论,但是他又动弹不得,对了,他可以找找破绽,是局一定会有漏洞的!只不过这屋子里什么摆设都没有,一面镜子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这屋内潮气这么重,非常反常,莫非……是这墙?
鹿鸣用后脑勺顶了几下墙壁,这样想到,终归还是理性占领了上风,他用手指甲盖忙抓身后的墙皮,十指连心呐,各位,这种痛楚单是想一想就能后脊梁直窜凉气,鹿鸣的手指甲没挠几下,就已经劈开了,疼的他额头也冒出了很多细汗!
指甲盖中塞满了墙灰,疼痛的信号一遍一遍的冲击着他的脑神经,纵然是一个纯爷们,也忍不住轻微的闷哼起来,虽然大半夜的听起来有那么一点邪恶!
不出五分钟,鹿鸣的双手便已经黏黏糊糊的一大片了,很多墙灰粘在了他的手上,血液渗透了指甲盖中的墙灰,流满了他的指尖,鹿鸣紧咬着后槽牙,将脑袋埋进双腿之间,尽量使全力挠着后墙,这算是他危机之下唯一的寄托了!
终于,鹿鸣挠到了一片滑滑的壁面,用手指尖点桌子一样,他敲了几下,这声响一听就是镜面!
镜面!?
鹿鸣双眉忽然舒展开了一些,左手边是镜面,右手边也是镜面,这……这日本房子里怎么将镜子全部镶嵌入了墙内?
这……这算是什么套路?怎么这么邪乎?草,不按常理出牌啊!?这可让我怎么搞?一牵扯到和日本有关的事儿,鹿鸣脑子里就忍不住浮现出九菊一派四个字!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九菊一派!根本鸟不到的事儿!”鹿鸣随即便摇着脑袋打消了这个想法。(注:九菊一派,是风水和道术并有得一派,隋唐时期,天朝道家的风水学,道术,遁术传入日本,和日本本地的教派融合出来的新教派。九在道中为最大,菊花极阴,顾名思义,至阴的一个派系,多为旁门左道。)
鹿鸣又瞧了对面的镜子一眼,也是怒火中烧,眼神忽然变得有一点冷血,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话:“草,对你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鹿鸣敢使这么狠的招,老子也不是善类,逼我是不是,我让你逼我!!”
鹿鸣第一次彻底的发怒了,眉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两三条,他费劲儿将另一只脚上的皮鞋也脱了下来,摸着黑,拆开了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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