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母浑身发抖,热泪盈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廷飞跪了下来,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
栾母赶紧扶着廷飞起来,为廷飞擦试着眼角的泪水。
粼姐悄悄的走了进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切。
“粼姐!”
袁媛又大吃一惊,看着廷飞和粼姐,袁媛一脸懵。
粼姐摸了摸袁媛的头,会心一笑。
“娘,可可的墓是怎么回事,可可呢!?”
廷飞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脸上的毛孔已经失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娘亲,使人感到害怕。
“可可她,为了能够救你,跳进了铸剑炉,献祭了自己的性命啊。……”
栾母又开始哭了起来,可可还这么小,却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阴阳两隔了。
“什么!没有那把剑,我照样能够活着回来!根本没有所谓的剑能救人!”
廷飞发疯似的跑了出去,在街上向一个狂人一样乱撞,人人见而避之。
“这不是栾廷飞吗?”
人人想与他说话却又害怕的不能接近。
“廷飞!”
袁媛跟着他跑了出去。
粼姐看着栾母,心里感慨万分,但是她眼前的栾母早已是一个失忆的普通人了。
粼姐扶起哭泣的栾母,细心的扶着她进了门,粼姐这一生可从来有伺候过人。
廷飞疯狂的冲向了城外,直奔着阿四处而去,袁媛吃力的跟着,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伙伴了。
阿四在地下剑炉旁与老道长喝着闷酒,地上的酒瓶散落了一地,整个剑炉旁全是一股股的酒香。
阿四醉醺醺的走向剑炉,往那炉中猛吐了一口酒,淋漓的洒在那照胆剑上,剑身已经铸造完毕。
全新的照胆剑正在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第一个拔起它的人便是新的主人。
“天下神兵利器,我都看了个遍,今天又让我见了神兵之首!哈哈哈!……”
老道长看着照胆剑,眼神飘忽,手脚不自然,他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
“可是我们没有资格拿它,哈哈,他的主人已经死了,神兵天降,血灾劫难,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阿四也是醉醺醺的,这是他第一次喝的如此狼狈,他的梦想幻灭了。
“披残袍,旗入道,系苍生,一任旁人笑我!”
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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