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停了下来……
正当众人也一起停了下来的时候,耳旁忽然听见了咿咿呀呀的唱戏的声音……
江花辞一惊,这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几年前听过……
这是……
江花辞出了一身的冷汗,果然。
江花辞往河中看去,那里正过来一条斗篷船,一个年迈的船夫在桥头划着船,长长的船撸子直捅天际。
一年轻粉白的女子正坐在船帮子上闲适的谈着琵笆,唱着小曲儿,面色生动传神,似乎很陶醉……
而船的正中间正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巨人一般的家伙,满身全是健硕的肌肉,脖子上缠着一根粗实的铁链,脚环,手环都是沉重的铁环,那家伙赤裸着上半身,胸前画着一个奇怪的纹身,像是这里的标记,一条小短裤,穿的倒是干净利落。
江花辞认真的看着那家伙,江花辞认得他,卸岭与万圣阁一站,这家伙该是对方的一个主力,虽然江花辞并未与其交手,不过,作为敌方的主力军团,实力该是不俗。
船儿悠悠扬扬,飘飘荡荡的划到了江花辞的下方河道……
船夫已经娴熟的使船只停了下来。
那巨汉忽然睁眼,一双血红瞳眼破空而出的杀气击碎了一切,江花辞只是感觉到了一阵耳鸣,这时忽然有点恶心想吐。
江花辞再一次恢复正常点时候,忽然间感觉着手里沾上了什么液体……
江花辞定睛一看,这是淋漓的鲜血,还带着自己劫持那壮汉的体温……
自己手中劫持的壮汉已经没有了脉搏,割喉而死,已经没救了……
江花辞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放下那尸体,给他闭上了眼睛,那人是惊讶到死去的,也许在死前的一秒钟里,他还在想着终于有人来救自己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它只是自己所认可的主子眼中的累赘,会成为他的障碍……
江花辞冷眼一看那坐在船上的家伙,心里充满着仇恨,云河剑在手中抖动着,云河剑的剑灵就是秦润姑娘……
江花辞终于忍不住了,这么多年的云河从来没有杀过人,今天祭剑的家伙终于出现了……
江花辞取下腰间的那一壶酒,流出了口水,潇洒的一饮而尽,举一壶酒,秦润姑娘就是这样教他壮胆的,虽然那个时候他还小……
“哼!”
江花辞甩手一扔,那酒壶便如一把利器一般往那船中之人刺去……
那人只是一接,那酒壶在他手中像个气球一般被捏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