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这般照顾心里也是感激不尽。
槐花笑着进来道“童公子来了,在院子里和小公子小娘子在玩耍呢。”
越娆净了手笑着道“可是上茶点了,先上点心,这席面还得一会儿呢。”
槐花上前系上围裙笑着道“越大夫,你去招呼吧,这大面儿上的菜式也齐全了,一刻钟就能上凉菜,今儿六盘子凉菜六盘子热菜,会收拾妥当的。”
越娆笑着帮着槐花整理围裙,笑着道“我算是捡到一个宝,做什么事儿都是麻利的很,行,我这就出去,一会把买来的好酒热上一壶来。”
槐花脆生生的“哎”了一身,笑着做活。
越娆到了前厅,只见童琛被两个孩子蒙着眼睛,嘻嘻哈哈的捉迷藏,欣然经过越娆的医治和劝解身体与心理都已经恢复如常,只要不是高声呵斥平日里也没有了原来的惊恐,小孩子身上的伤口愈合极快,越娆又调制了以前用于烧伤的膏药帮着抹越娆身上的伤疤,一个月下来身上的伤口几乎看不见。看着如今欢笑如灿烂阳光般的孩子谁能想到她经历了连大人都受不了的摧残。
越娆上前笑着给两个孩子擦了擦脸道“虽说秋初,但是这秋老虎可是厉害的很,小心中暑。”
越越今年四岁正是猫烦狗厌的时候,没有一刻安宁的,不是上树掏鸟蛋就是爬到房沿儿上,就为这个没有少挨打,最后欣然也‘同流合污’一个上树一个把风,见了越娆过来刺溜的跑了,气的越娆狠狠的罚他们写了五张打字。
越越上前抱着越娆的腰,笑着道“娘,今天我和囡囡姐商量好了,我借给她娘,她借给我爹,以后我就叫童伯伯爹了。”
越娆听了臊的满脸通红,领着越越的耳朵道“你这是胡说什么呢,爹也是乱借的?”
童琛脸色也是微红,深深的看了越娆一眼,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尴尬,孩子童言无忌但大人却不能一笑而过。
越娆对童琛现在不可谓是好感,如今却是有了想再婚的念头先不说童琛家庭如何,就童琛的人品便可看出不错,行事大方,为人厚道对越娆自己也好的没有话说,在外不喝花酒,家里就是老婆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纳妾,就冲这一点便是可遇不可求的,那些什么克妻的荤话,越娆从来没有信过。
越越听越娆这话,心里不欢喜,拉着越娆的手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要个爹,我没有为什么不能借个?为什么?”
越娆见越越耍混,气的要打,童琛拦着,抱起越越笑着道“小孩子,就是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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