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我起的名。我的真名是不能叫的。”
“行!玉红,我就是找乐子来的,没想到你身体这么虚弱。等你恢复恢复再说,这段时间,我保证天天来。”
走时,朱国藩来见任理堂说:“这一阵子,我把玉红包下了,身子弱,千万别让她接别的客。钱我一分都不少你的!”
任理堂十分得意,笑嘻嘻地说:“你这小伙子真有眼光,谁见了都喜欢。就怕大人物来点她,不过你放心,我尽量让她等着你。”
地户开始陆续进城卖粮。义和顺院内竖起好几个粮囤子。王贵忙着验粮,查看高粱的成色。胡勒根则用斗称粮。
送粮的地户问:“郑掌柜,新雇俩掌盘的?”
郑庆义说:“他俩是我在合林子时的老朋友,特意请来帮我。”
“郑掌柜,我可是听说你开了个粮米铺,特意来卖给你的,咱可是老主雇了。”
“是呀,是呀!”几个等待的地户也都随声应合着。
郑庆义说:“你们是我多年的朋友,我郑老寒坑过谁?”
地户七嘴八舌地说:“那到是。”“咱就是看郑掌柜的面吗来的。”“是,是。要不卖谁不是卖?”“别的不是别的,就冲你送的镰刀那个好使劲,也得把粮卖给你。”“那是,郑掌柜心眼好使,当掌盘时地户不少都得到过他的好处。”
郑庆义说:“放心吧,我的斗官是我最好的蒙古族哥们,只要信得着我,时间长了,你们就知道他的为人了。”
胡勒根过来说:“东家,不能收了,没地场放了。”
郑庆义:“那就停了吧,收有多少?”
王贵说:“也就二百多担。”
郑庆义叹口气说:“这此地户原先跟我关系就不错,听说我开小铺了,都过来捧我。正好趁现在价便宜,多收点,放到明年开春,咱就赚了。可就是没法呀,储不那些。”说完郑庆义又高喊:“都收拾利索了,不收了,不收了。大伙累一天了,一会儿去陈家酒馆,放开量好好喝喝。”
众人欢笑应答着,抓紧收拾。
郑庆义正要跟进去,朱瑞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寒山,哦,掌柜的,有个老熟人给你送大豆来了。”
吴善宝说:“尚春晓来了。”
郑庆义一愣,快步来到院外,冲来人就喊:“老尚哥,哎呀,你咋来了?”
义和顺门前,四平街地户尚春晓蹲在地上抽烟。见郑庆义来了马上站起来,把烟袋锅往鞋底一磕的说:“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