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而当掌柜。完成了原始积累,就可以出号自己开买卖当东家。
这种情况一定影响着郑家,上关东经商也成为郑庆义家的向往。爹妈就把发财的希望寄托在郑庆义的身上。这个寄托没有白费,希望在郑庆义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成功了。
一走十多年的小义头,成了财主回家,这在胡林张庄也是件大事。爹、妈乐得合不上嘴。当妈的直叨咕:“义头儿,可回来咧腻,义头儿,可回来咧腻。”没说两句眼泪就淌下来。
郑庆义心里一阵难受,扑嗵地跪倒在地上:“妈,儿子不孝,让您操心了。这回好了,妈我会经常看您的。”
郑老三忙拉话说:“行咧,行咧,儿子回来咧,还磨叽啥腻,没唠两句嗑儿,揍抹上眼泪蒿子咧,象啥腻。义头儿快起来咧。你妈揍是乐得儿不知咋地儿好咧。儿子出息咧,你咋还哭巴叽腻。”
老婆王氏听到动静,领着孩子过来。儿子有七、八岁了,女儿也有四岁多了。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爹!”
郑庆义把儿子女儿搂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下,然后看一眼笑眯眯的老婆。
王氏还不到三十,年复一年的操劳,脸上隐隐约约出现了皱纹。王氏一进屋,眼睛就没离开郑庆义,见郑庆义瞅她,脸上腾地泛起红云。连忙到婆婆跟前以掩饰刚才的窘样。
还是当爹的郑老三看出门道来,说道:“义头儿,回你屋去歇歇咧。”
郑庆义没急着进屋,放下儿子、女儿,到娘的跟前说:“娘!我发财了。”
娘的脸上笑开了花:“哪(我)揍知道,哪儿子会有出息咧腻,小三咋儿腻?”
郑庆义说:“挺好的,不用惦记他。等我回去再让他回来。”
看到有些苍老的父母,头上添些许白发,心里不由得一阵心痛。想起小时候,父母打发自己上关东的情景:父亲心情沉重地说:“义头儿,你长大咧腻,哪(我né)角着腻揍不能老在家咧,明儿个上关东其(去)捏!哪揍说好咧,庄子里还有和你班儿对班儿的,你们儿搭伴儿其腻。揍瞅瞅人家儿汤河张家的那小子腻,上关东可出息咧,钱寄回来腻,全家乐得直蹦儿,都买咧好几十晌地咧腻。爹可揍指望你咧。”
父亲眼中有些潮湿,必竞是亲骨肉要分离,心里不禁一阵酸楚。义头懂事地点点头,他虽然才十六岁,可长得人高马大,有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此时他知道新的生活开始了,再也不能在娘跟前撒娇了。从小他就知道,这一带的乡亲都打发自己的儿子上了关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