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压抑。天,骤然飘起了雪花,雪越下越大,雪片落在身上,象棉花似的粘在大衣上。
双方的交易竞争都结束了,郑庆义心里还疙瘩没解开,这疙瘩就是玉花,她到底是怎么了?郑庆义又着急了,急忙赶回家去,他想起了玉花。没有压力时,有闲心时才想起玉花,郑庆义内疚,可又无可奈何。
当郑庆义进入四合院,地上已经盖满厚厚的一层雪。进屋后,保姆过来帮脱大衣,郑庆义兴奋地说:“玉花,顺才兄又帮了咱。哦,你让厨子多加两菜。”
郑庆义忽嗅到一股烟味。保姆欲说又止。郑庆义向卧室走去。卧室里没有玉花,只有郑常馨抱着娃娃玩。
郑庆义奔向客厅,眼前的情景令他惊呆了。玉花躺在沙发上,烟枪对准烟灯一口一口抽着。此时的玉花,烟瘾已经到了无可顾及的地步,只要犯烟瘾,不论何时何地都要抽上一口。但他还是顾忌郑庆义的,今天这个时候抽,是因为郑庆义从来不会在这个时间回家。
郑庆义一股怒气冲天,火冒三丈,立刻大吼一声:“你咋抽上大烟了?”
玉花吓得一哆嗦,顺手把烟具扔在地上。郑庆义把烟具一划拉,开门都扔到外面。
郑常馨听到喊声,跑过来叫了一声:“爹——!”保姆跟过来把郑常馨抱走。玉花抱着头一声不吱。郑庆义急得直跺脚。
门外,北风嚎叫着,风卷着鹅毛大雪,铺天盖地从天而降,地上雪越积越厚。屋内,玉花穿着睡衣抱头坐在墙角旮旯,身体一阵阵颤抖。猛然,她站起来,高声喊叫:“让我去死吧。”边喊边向外跑去。
郑庆义跟着冲到门外,把玉花抱回来,到卧室用棉被包好,心痛地搂在怀里:“这是何苦呢?”
玉花身体颤抖,挣扎喊叫:“别管我,让我死吧。我受不了啦。”
万般无奈的郑庆义,只好示意保姆把烟具、烟膏找回来。玉花见到烟具,来了精神,狼一样的抢夺过来,哆哆嗦嗦烧起烟泡。
郑庆义见玉花如此神态,又恨又气,一时感到恶心,跺下脚回到客厅。抽过烟后,玉花慢慢地恢复了精神,她感到很后悔,来到客厅,羞愧地面对郑庆义,一句话也说不出,眼中溢出泪水。
郑庆义见玉花的样子,心里一软,轻声地说:“戒了吧。”
玉花点点头,失声痛哭,郑庆义揽在怀里,两人紧紧相拥。
第二天,郑庆义掺抚玉花上了马拉轿车,郑庆恭看到玉花毫无表情的眼神,顿觉不好意思,红着脸站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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