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时间长了看不着怪想的。二是想提个醒,郑老寒又有新相好的了。”
“放屁!我一个他都答对不过来,还有闲心在外面整?”
“这你就错了。男人吗,时间长了都会腻的,外边有新鲜的能不要,特别是送上门来的。再说了,不在外面搞,能遇着你玉花?”
玉花勃然大怒:“马上给我滚出去。”
李奇岩狠狠地打自己一个嘴巴:“你看我顺嘴胡说,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也是没比喻好。可别气坏了身子,听我把话说完,信不信由你。人家不但是黄花闺女,还是日本人,咋样够味吧。”
“你见着了?”
“那当然,要不然我费这么大劲见你。是这么回事儿,那次他去通辽,我正好跟着他进了火车站。车上下来个日本女人,一下车两人就抱在一块。要不是岛村夫人喊,两人还不撒手呢。原来那女人是岛村的小姨子。”
“你就白话吧。他跟岛村是个对头,咋能跟他小姨子勾答在一块?”
“这谁知道,明着斗暗着和。你问问谁不知道岛村小姨子进了义和厚。要不是进了义和厚,我还真没往那上寻思。待遇高的让人眼红。每天都穿新近时髦的衣服。她那儿来那么多钱呀。岛村也不能拿那么多钱让小姨子祸祸吧。好说不好听呀。”
玉花一下子坐在沙发上。李奇岩见玉花上道了,更添油加醋地说:“郑老寒每天都到义和厚,那日本女人自个儿一个屋,吃住都在义和厚。有没有事儿咱可见不着。我可是知多少说多少,不信你就问问,都知道,就瞒着你了。”
“别说了,我心烦。”
“我这就走,要是想解闷儿就找我。”说着从掏出一盒烟膏,偷偷地放在茶几上:“我这就走,别再让郑老寒堵着喽。”
玉花躺在炕上,想着李奇岩说的事,心里直犯咯应。怎么躺也不得劲,于是翻身下地,去了义和厚,见到陈士中就问:“陈掌柜,听说寒山雇了个日本女人。”
“是啊,你到服装柜台就能看到。”
“她和寒山有啥关系,把她雇来?”
“好象是贾正谊领来的。”
“以前就认识吗?”
“不能吧,她刚来五站没多长时间。咋了?哦,有人说啥了吧。玉花,你放心,她一上班就一直在我这儿,不会有啥事的。”
“你们男人都不说实话。”
“这都是实话呀,确实没啥。”
玉花没问出她想要的回答,认为陈士中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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