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伸手狠狠的扯了扯沾染了酒汁的胡子。
对面的北流海也在这时起身,退了出去。
一直逗弄着黑猫的北流云未曾抬眼,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褪去,变得阴沉起来。
北流海很快找到了偏殿,带着三分酒意,看起来似乎有所烦闷。
楚洛衣坐在铜镜前,桌案上放着一把精心调试好的琵琶。
拉出匣子,将之下摘下的蓝宝金镯缓缓拿出,戴在手上。
北流海静静的站在窗前,透过窗子的缝隙,隐约间可见女子玲珑的身影。
北流海眼中闪过浓浓的眷恋,一手不受控制的搭上窗框。
窗子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却还是被楚洛衣敏锐的察觉,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道伟岸的身影笔直的挺立在窗前。
楚洛衣起身走了过去,北流海的侧脸冷峻的像刀芒,亦或者是铲子将冰碴子一点点削出来的冷硬。
北流海隔着窗框缓缓伸出手来,落在楚洛衣头上,轻轻的揉了揉。
“轻雪今日有些癫狂,你万事小心。”北流海沉声道。
楚洛衣点点头,微微避开了北流海的手掌,北流海只觉得心中一空,随后笑道:“你身子骨太弱,有空真该带你去西北大漠历练历练。”
“怕是还不等到了那,我就得先去了半条命。”
北流海笑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并非看不出她同南昭之间似乎有很深的芥蒂,只是就在他发觉的同时,却也发现北流云似乎早已经熟知了一切。
他看得出她眼中深沉的恨意?,他想过去问,她同南昭有什么瓜葛?想问她一心追逐权力,是不是也与此有关。
可是最终,他没有。
他不想一次次去掀开她鲜血淋漓的伤疤,来满足他心中的欲望,她不说的事情他不问,他所要做的不是探寻和窥视她的秘密,他所要做的,该是守护。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记得同我说。”北流海目光落在楚洛衣身上。楚洛衣点点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中露出一抹淡淡的温柔。
北流海离开后,楚洛衣试了试琵琶,换上一身海蓝色的绢丝纱裙,带着点点繁星的璀璨,如银河中的玉带,携风化雨,翩然出现在大殿之上。
身姿曼妙胜过霞光,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当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楚洛衣第一个出场,端坐正中,流畅婉转的琵琶声一点点从指尖流淌出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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