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之上,一手在腰间抱着一顶头盔,一手扶着佩刀,每走动一步,身上的铠甲都会折射出一阵阵寒芒,身后跟着两排神色严峻的将士,一个个逐渐出现在众人面前。
随着这些人的出现,原本金碧辉煌的大殿一下子变的虚软无力,面对着这肃杀的铁血之色,面对着这执刀染血杀戮的将士,一件件刺绣精美的华服,一件件雕琢精细的玉器,瞬间变得不堪一击。
阳光在男人身后绽放,如九天之上的金光,折射在黑甲之上凝成一抹锈色,甲光向日,银色长刀散发出凛冽的寒意,铠甲摩擦发出整齐的声音,每一步,都走的有力,沉重而肃杀。
北流海目光坚毅,一一看过这奢靡浮华的大殿,看着这承载着他记忆的北燕皇宫,看着这些在出现过在他记忆中的一张张面孔,看着这里同十几年前的所有变化。
赤金的屋顶上飞龙盘旋,碧玉镶嵌的墙壁上,走凤嘶鸣,红色的朱漆柱子上,宝石闪烁,巨大的梭猊香炉,同白鹤分立两侧,一群衣着显贵的官员,一颗颗缜密算计的心思,一张张精心伪装的面具,一双双漠然无情的眼睛,还有一个个挣扎呐喊的灵魂。
他生于此,长于此,镇守北燕,曾是他人生唯一的追求。
而今,他将离于此地,再无归期,因为在他的生命里,多了一份对她的守候。
随着这些人一个个出现在众人面前,奢靡的大殿瞬间充斥起满满的杀意,仿若秋风横扫而过,落叶漫天,又好似西北大漠,风沙四起,狂风呼啸,满脸干涸却执刀苦战,亦或者像艰苦边关,风刀凛冽,羌笛悠悠,孤寂森寒。
朝臣纷纷并没有将路让出来,而是挡在了北燕帝的面前,似乎在等着北流海给出一个说法。舒悫鹉琻
“海儿,你这是做什么?”北燕帝站在玉阶之上,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身黑色铠甲的北流海。
众人的目光也纷纷落在北流海身上,似乎等着一个回答。
北流海目光如炬,宛如刀锋,扫过群臣,而后坚定的落在北燕帝身上:“儿臣认为父皇年事已高,愿代父皇统筹天下,以解父皇之忧,也好让父皇安享晚年。”
云国公站出来开口道:“四殿下!你这是要逼宫么!”
北燕帝的手颤抖个不停,指着北流海半晌却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北流海扫过云国公,冷峻的开口道:“云国公严重了,本宫只是认为父皇年事已高,不再适合操劳国事,想要替父皇分忧罢了。”
“哼!四殿下好一张巧嘴,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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