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实。
可即便如此,却也不意味着她就真的可信,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时,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在这皇权之中,一个粗心大意,便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此刻,他在想,这一次北流云能够派人在天水有着如此大的作为,赵姨娘到底有没有出手干预。
虽然说这不过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事,看起来似乎只是派了些武功高强的人翻门入户,将信笺塞到百姓的枕头下,可是细细想来,时间虽短,可是却不代表赵姨娘没有发现的可能,同时,北流云的人能够如此大举动的在都城天水为所欲为,若是没有人接应和掩护,真的能够在一夜之间顺利布局么?
由此,南昭帝想了许多,对于赵姨娘这个曾经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女人,却是越来越觉得难以捉摸。
赵姨娘,北流云,欧阳千城,楚洛衣...
这一个个名字,成了南昭帝心中的刺,哦对,也许还要在加上一个北流海。
自从北流海投靠了南昭之后,因为他手中带着的兵马也归顺了南昭的大军,所以他不能明着处置北流海,因为一旦如此,便犯了忌讳,会让那些归顺的十余万兵马对自己生出敌视,搅乱自己的阵营和军心。
北流海是不是真心投奔,他至今尚未可知,毕竟他同北流云之间有着夺妻之仇,夺权之恨。
当初他和北流云之间具体的纷争他并不是十分清楚,可是这结果他却看得明白。
楚洛衣依旧是北流云的女人,而原本尚有一拼之力的东陵竟然也成了北流云手中的筹码,如此一来,对于北流海和北流云这对兄弟之间,他倒是持有观望态度。
当然,他一直也没敢给北流海什么有实权的职位,毕竟养虎为患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此刻的北流海,正走在天水的街头。
远处的战火蔓延不到这里,城里的百姓依旧得生活,商贩们日复一日的摆着摊子,吆喝着,变着花样的吸引着客人的目光。
当然,哪里都少不了泼皮无赖,脖颈处倒插着一把扇子,买着虚浮的公子步,时不时调戏几家姑娘,或者去哪个面生的人的钱袋子里顺几枚铜板。
北流海身旁跟着一身橙色裙子的蝶舞,当年疯疯癫癫的小姑娘如今出落的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不再像当年那样走到哪都提着个鞭子,遇见北流海便直呼他的全名。
当年以为北流海死了之后,她可以说是恨死了北流云,甚至一段时间一直在处心积虑的想要怎么为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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