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撞伤而溢出的鼻血,怒道:“再来!我不服!你这是取巧!”白墨无可无不可的耸了耸肩,向陈小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如果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再来。
就在陈小三嚎叫一声,就要扑过来时,白墨弹了弹烟灰,吃过一次亏的陈小三连忙收住步子,只见白墨屈指一弹,那半截点燃的香烟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掠过陈小三的眼前,距离之近,得足以让陈小三的眼睛感觉到热度而合上眼帘。
白墨一脚就把他踹飞了出去,这一脚的速度在边上的陈芸看来,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陈小三又撞翻了几张椅子,把这个豪华的包间砸着面目全非,白墨堪堪接着半空中落下的半截烟凑到嘴边,陈小三的惨叫声才响了起来。
陈芸如果知道,这一脚不过是白墨刻意隐藏实力——非但没有使出内力、连速度都专门为了别太骇人听闻而减弱了一半的话, 大约陈芸的眼睛就远远不止现在瞪着这么大了。白墨这随意踹出的一脚,隐藏了九成实力的一脚,已让她几乎不敢相信,白墨能把腿法使出这个程度。要知道白墨可不是专业练搏击的人,起码表面上,对陈芸来说是这样的,而刚才这一脚,绝对不逊色于国际跆拳道比赛级别的速度啊。
陈小三捂着腰,挣扎着爬了起来,他不服,但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他指着白墨,用他的眼神诉说着心中的不服,但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小三,别胡闹了。”老人叼着烟斗,慢慢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老人那横着刀疤的眼闪着寒芒,他仔细的观察陈小三刚才飞出撞翻的路线,他点了点头对陈小三说:“小三,别闹了,听到没有?你输了,你可以不认帐,去找一把枪把他干掉。但不要再和他决斗了,做人不能自取其辱。”
白墨走到陈芸身边,吻了她的前额,对她道:“也许,这是一次,绚丽多姿的分别,它将会铭记于你们心里,谁也难忘记这么精采的一夜。再见,我的朋友。”他脱下自己的西服,把它披在陈芸的肩上。
陈芸拼命想止住自己的泪水,她并不是一个愿意在任何人面前透露自己软弱的人,但这一刻,她已经无法去控制自己了,那流淌在脸上的泪水,也许还只能让她的父亲和兄弟惊愕于她还有柔弱的一面,但她那发青的俏脸,哆嗦着的嘴唇,那种想要挽留白墨却又怕给他招惹更多的麻烦的眼神,已让她的父亲和兄弟震撼。
当白墨走到门口时,他微笑对老人说:“老先生,麻烦让一让,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太欢愉的夜晚,我想我应该离开,以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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