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没有说什么,他等着白墨说下去,但无疑他觉得白墨是个很有修养的人。
“陈先生,我不是瞧不起街上的朋友,真的,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和陈芸相识了,绝对不是对他们有什么偏见,我们中国人不是说,仗义每多屠狗辈嘛。”侃侃而谈的白墨,似乎忘记了,之前是谁在陈芸面前,说对黑帮分子如何厌恶的。
但必须承认,他的举止和谈吐很得体,起码没有让出身流氓世家的陈纬峰,感受到被岐视或不舒服。亲切,白墨给陈纬峰的感觉,就是一个很亲切的人。白墨笑道:“但是陈先生,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我听说,在陈芸和陈小三的地盘,有人卖毒品?”
陈纬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白墨这么直接地,就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他摘下眼镜,用纸巾抹了一下,有点尴尬地说:“这个,这个嘛,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也许,或者是有人中伤吧,当然,也有可能……”
白墨给陈纬峰的杯子满上茶,微笑道:“陈先生,我们就不要拐弯抹角了,之所以小三他们姐弟会远离,很直接的原因,他们不愿被钉在耻辱柱上,贩毒,销毒,这无论如何,无论什么意识形态或社会,无论什么政府,都不会放过的,你认为呢?就算百年以后,每一提及,在人文和精神,实以鞭尸亿万次!”
陈纬峰的汗水从额角渗出,他当然知道不好,只要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知道,这比拿刀去砍人还恶劣的事情,但他无力反抗,在他父亲的威压之下。决策性东西根本就轮不到陈纬峰来做主。
“所以我希望你支持我。”白墨正了正脸色对陈纬峰道:“一定有一些混混,他们自己也吸毒,所以会向令尊靠扰,我希望陈先生,可以以一个国人的良知,把这些人,送出公安部门去,而不是任由令尊,去构建一个新的贩毒网络。”
陈纬峰把一杯茶倒进嘴里,他的手哆嗦着,把自己的西装打湿了一块仍不知觉,他不知怎么应对白墨的话,白墨说入得不对吗?不,陈纬峰知道白墨说得很对,再对也没有了,这也是他自己本来一直想说而没敢说出来的话。
白墨把一只烧卖夹到陈纬峰面前,笑道:“我一直认为,大哥,应比弟妹更有担戴,更能负起肩上的职任,小三他姐弟,用了一个舍弃的方法把本该他们完成的事放到我这里,而你作为他们的大哥,难道连这么一点勇气也没有吗?”
白墨的话,其实并不是太有逻辑,也不是很新奇,但他就用这种,平淡的口吻,如朋友谈心一样的亲切、平和,去把陈纬峰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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