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足够大的按摩浴缸,起码两个成人在里面不会觉得逼挤,从低部和中间各个位置的水流喷射着,让这一大浴缸里的水如煮开了一样的翻腾。女孩的长腿紧紧的缠在白墨的腰间,她是一个美人,如果可以突视那脸上每一个西方白种人都有的浅浅雀斑。
就算那小小的雀斑在没有化妆的现在,会影响她的美丽,那么,白墨紧紧抓着的丰满的胸部,那从指缝间漏出的鲜红蓓蕾,也让人无隙去研究,那雀斑到底算得了什么。她咬着白墨的肩膀,用力地咬着。
因为痛疼,白墨更加的用力,水花不停的飞溅,以展示水下那汹涌澎湃的涌动,四散在浴缸边上的,是女孩一个多小时穿在身上的长靴、网状丝袜还有短皮上衣,被撕碎而还原成布条的内衣,搭在浴缸的边上。
白墨一声沉吼,在是最后的关头,那女孩终于受不了了,她惨叫着嚎啕大哭。白墨甩了甩脑袋,用力地把头发向压干水珠,这时他吸了吸鼻子,有一点点血腥的味道,他拔开泡沫,便清楚地见到,一缕鲜红从女孩那娇嫩的深处渗出,在水里如同一条血色的丝线,慢慢地淡化散开。
“你,第一次?”白墨无奈地问,女孩哭泣着点了点头,她说:“为什么这么痛呢,他们说,我听我的同学说,和自己相爱的人做这种事,会很快乐,为什么会这么痛,上帝啊,我要死了……”
白墨连忙从水里把她抱了起来,给她抹干了水珠以后,但那女孩的脸色已有点发青了,白墨焦急地套上衣服,匆匆忙忙给她穿上衣服,然后抱着她狂奔着上了车,跑车呼啸着冲向最近的医院。
半小时后,黑人女医师对白墨严厉地说:“你们做了多久?快两个小时?天啊!你是在杀死她!她是第一次,你就做了二个小时?你是不是吃药了?只要检出你使用了药物,我以我母亲的坟起誓,一定要告你谋杀!”不理会白墨分辨,就把他捉去抽血化验。
白墨抽完血之后,心情比较不好,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是萧筱湘打来的,白墨苦笑道:“娃娃,一会再说吧,我运气好得不行了,在美国,这里是美国啊,我居然碰到一个大学毕业的处女,还是美女,之前不知道?我当然不知道了,我最怕招惹处女了!我和她上床时哪里知道?现在?现在医院了,再说吧再说吧,搞完我再给你们电话,你们等我吧。”
“进来!”黑人女医师对白墨道。她镜片下的眼光,打量得白墨混身不自在,她把化验报告扔在桌面,很有些不甘心地道:“小子,你是日本人吗?日本人都这样?不可能吧?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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