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是伤疤,否则的话,你绝对是美女。而如果你满脸是伤,你太引人注意,我相信这支队伍不可能要一个钟楼怪人,所以,你是美女,如假包换。”那个女特工又一次被他逗笑了。
押着他的另一个男特工苦笑道:“上帝啊,海伦纳,你刚刚笑的,比你平时一周笑的还要多。看起来,骗子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起码我得承认,小子,你哄女孩子,的确很利害,能不能教我两招?”
白墨不屑地道:“你这种应急型的,没啥效果,我告诉你,这是一门艺术,学画油画,你就得先学素描,你透视都没有学好,你直接就上颜色,能行吗?对不对,所以说,你得慢慢来领悟这门艺术,而不能抱着学二招的心态,你如果那天不当特工了,可以来找我,你能找到我的,就算你到时残废了,只要脑子没问题,我也可以让你成为我的拍档。你要到时找我都找不到,你也就别来了,那你都脑瘫了,你四肢健全也没用,这是艺术,先生们。”
这下不止两个特工在笑了,四个押着他的特工都笑得不可开交,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被他们捉到的家伙,这么牛逼哄哄的,但要说白墨讲的没道理,却又不是,细想一下,也有他的道理。
白墨叹了口气道:“别这样,对我好点,和你们讲,没什么坏处。特工怎么了?特工难道相比于普通人,有不被骗的特权?还是在身上穿件衣服写上特工,骗子就不骗你了?听过一个笑话没?一个拳击手把他的外套放在椅子上,写了个纸条:这衣服的主人是一名拳击冠军。回来时发现衣服不在,但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拿走衣服的一名短跑选手。”
“那对你好点有什么好处?”那个女特工笑着和白墨有一搭没一搭地乱聊:“是不是见到骗子了,就告诉他们,我认识‘恶魔’啊!然后他们就不会骗我了?我要知道谁是骗子,我还能上当吗?”
白墨摇了摇头道:“你的话有两处语病,美丽的小姐,首先你知道谁是骗子,并不代表你不会上当;第二件事,虽然不可能因为认识我,就不会上当,但认识我,如果我们的交情足够好,我完全可以把那家伙骗得找不到北,以替你报仇,而绝不用触犯法律,滥用职权去打他一顿,我们是文明人,对不对?这位先生,你刚才说,想学两招?大家聊得这么开心,我就教你们几招吧。”
“不是吧?是不是真的?”那个男特工不可置信地道。
白墨点点头:“我们这样,第一课,我现在肉在案上,要求不能太过份,你们一人交一颗子弹做学费;如果以后还想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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