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要让我赚后面的三十万美金?那么好吧,我们开始谈?还是你要我帮你杀人质?没有问题,你吩咐下来就是,你想杀哪一个?这个老头我瞧他最不顺眼,要不从他杀起?”
“不!”约翰愤怒地道:“我不要杀人质!我为什么要杀人质!你不要动,你给我坐下!你这个疯子,他妈的你这狗娘养的是一个疯子,我从来没有见过和你一样的谈判专家!”他十分激动,但白墨注意到,他的手指并没有按在扳机上,而是伸直放在扳机圈,在这种情况下,这家伙仍没有“金手指”——也就是把手放在扳机圈造成随时可能发生的走火,可见他是受过一定的枪械训练的。
白墨点头道:“我没疯,你疯了。你要是没疯,你干嘛要胁持他们这些人?你有毛病啊?不就是和秘书上床,让报纸报道,你老婆要和你离婚嘛?我知道,你不想离婚,你爱你的妻子,对不对?”
约翰一只手掩着脸,痛哭起来,他哭得和一个小孩一般,哽咽道:“是的,我深爱她,那一次,我不是故意,我只不过是喝醉了,天啊,我不是故意背叛我的妻子的,我们结婚时发过誓,我要照顾她的……”
“老兄,喝杯水吧。”白墨给他倒了一杯冰水,递给他道:“别担心,就我这身板,你一个顶我二个,我还能从你手上抢枪啊?来,喝杯水吧,慢慢说,说出来好一点,大家都是男人,我理解的。”
约翰一下喝了半杯冰水,白墨对他道:“喂,反正聊聊,我过来这边离你近点,你也不扯着嗓子叫,好不好?不过要声明,你不要用枪射我,我和你无冤无仇的,我不过也和你一样,承受过这种压力,想跟你聊聊,有没有解决的方法。”
约翰点了点头,白墨提着箱子坐到他跟前的椅子上,但马上又后退了一张桌子道:“算了,我离你远点好了,天知道你会不会发疯射我啊,我可弄到二十万了,我去买一个钻戒,大约就可哄我妻子让我进去了,我可不想死。”
“你坐过来吧。”约翰苦笑道:“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怕死的谈判专家。你真的是为了钱,进来和我谈的?”白墨白了他一眼,冲他慢慢打开箱子,拈起一叠钞票道:“钱,见到没有?要不是为了它?我疯了?”
白墨说着合上箱子紧紧抱在胸前道:“我比你好点,我不是和秘书,是和一个知已上了床,你知道,男人,有时候,很难说的,对不对?其实我老实说吧,以前我的确是警察,不过和那知已,她也是警察,我们在弄一个案件时,上了床。不久,被上司发现了。后来,我就不当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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