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海觉得不对劲,别问为什么不对劲,这是一种强烈的直觉,李德海认为,这是他与生俱来的直觉,他刚想拉住白墨,但白墨已经跑进总经理室了。女孩笑了笑,走到窗边把窗户撑开,她向下望了一眼,转过身,望着总经理室的方向,有点彷徨。风把她五颜六色的头发吹乱,这时她的脚下有点蹒跚,但这,仿佛坚定了她的决心,或者,是从总经理室出来、举着那个对讲机嘴里说着什么的白墨。
她的脸上突然,突然没有了刚才的犹豫,似乎连雀斑上也写着决绝,但李德海见她望向白墨的眼角,不经意流露出一点恶作剧式的胜利,她低声说:“再见。”
李德海暗叫一声不好,大厦的玻璃幕墙上的窗户,向来离楼板很高,开口也很小,但那女孩一手抓住玻璃幕墙的铝合金窗沿,用一种常人难以想像的动作,快速地把身体卷起来,向窗外挤了出去!
李德海比律师快了一步赶到窗前,但她已撞开窗台与窗户的支撑杆,窗户快速的拍打在窗沿上的声音中,夹杂着刚从经理室出来的白墨,悲伤欲绝的嘶叫。
年迈的律师的嘴唇哆嗦着,发出些含糊不清的音节。刘丽抓着头发拼命地尖叫,天啊,李德海快被他们弄疯了,他对前台吼道:“报警啊!”谁知前台竟哭了起来,李德海只好拿起身边的电话,拔了个“9”,然后打110。
警察来的时候,刘丽仍失神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溃散的念叨着“这么年轻,这么年轻,有什么想不开呢?……”,李德海没有和平时一样嘲讽她,因为他理解,失去的总是最宝贵的,对于大多数更年期的女人,无论她保养得再好,青春对她来说,甚至比生命更可贵。
见多识广的方律师,戴上他的老花眼镜时,手仍哆嗦着,他说:“当事人,我的当事人居然就在我眼前自杀……”不得不佩服他的职业道德,尽管一个生命的消失对他造成的冲击如此之大,但他总是记得,给了律师费,就是他的当事人。
李德海倒很有点担心白墨,他出乎意料的冷静,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警察给他口供时,他仿佛在述说一件与他无关事情,当说起那女孩怎么从窗口跳出去时,白墨的表情,才有点悲苦,他说:“她小时候,曾去练过体操。”
方律师在警察走了以后,摘下眼镜,拔了电话,他让对方一个小时后到律师事务所找他,然后对在场的人们道:“哪位是白墨先生?嗯,我也猜到是你,一个小时后,我的律师事务所见吧,边陈芸女士生前立下的遗嘱里,提到分配遗产时,你和她的先生必须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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