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临死时又问我,如果有人欺负她,我会不会为她出头?”
李德海叫了两瓶纯生,难不成两个大老爷们下馆子点了菜接着拼饭?白墨示意他不要,李德海向来讨厌人家劝酒劝菜,所以也不强求他喝,谁知白墨一把将他跟前的杯子也拿开,对他说:“别喝,是你自己要加入的,是你说要帮我的,那么,你必须听我,起码,我应对目前这种情况,比你有经验。”
李德海无奈的点了点头,白墨对服务员说:“麻烦,来八碗饭,没错,先来八碗。”别说服务员,我都吓了一跳,还真的下馆子拼吃饭了,不过想想也对,反正酒不喝了,这里的一碗饭还没平时在家里的半碗饭多。八碗饭也不夸张。
接下来,李德海和白墨干了件极闷蛋无比的事,拼饭。
总共干掉十七小碗饭。他比李德海多干三碗。
他剔着牙满足的说:“昨天和今天,我就没敢吃过一顿饱的,为什么?你不懂,适当的饥饿,可以提高你的警觉。现在你错打正着,起码这一两天他会把注意力放你身上,我可以放松一下了。”见李德海一脸不解,他点了根烟对李德海说:“我不知道边地峰会怎么对我下手,但陈芸遗嘱的公布,我和他已经身不由已成为对立面,那怕我告诉他,我绝对不会接受陈芸的委托,他也不会信,所以我决定先让自己消失……”
这个李德海听懂了,也表示赞同:“就和那天你说的一样:无论边地峰来我们公司再怎么逼真的表演,我们还是会认为,那位边陈芸女士的死,必然大部分因边地峰而起!”
白墨点了点头握拳轻击在李德海的拳头上:“明天下午你不要离开办公室,我会去取那个对讲机,你告诉刘丽,她的要求,可以答应。不过得等这件事过了才找律师办手续。”
说完他站起身塞给李德海一份文件,对李德海说:“你结帐吧,一个保安的身上没什么现金。”然后扔下李德海就走了。
自从那位陈芸跳楼以来,的确,李德海的事业很有点直挂云帆、破浪乘风的意思。但他最频繁的表情却只有一个:苦笑。李德海最常有的感觉就是:头大。真是很头大。白墨说话老是一半。
比如说,那个对讲机为什么不现在回公司拿?李德海要做些什么?公司的业务是否和以前一样做?或者白墨现在不做猪了,是否扩大业务范围比如接点公安部门的陈年疑案之类的打点名声?
另外白墨所谓的:放松一下。是不是他准备在家睡两天?还是说他要去干什么?他让李德海和刘丽讲,“等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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