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挥不如两人自杀更好些。
所以李德海就决定试试,他接通了杨文焕的电话:“我们要帮白墨,你来不来?我们已经知道他就在这个国家,对,来不来?你辞职不就完了?”电话那头的杨文焕沉默了好久没有开口说话。
“你们不要胡闹了,快回来吧。”杨文焕开口了,但第一句不是拒绝,却比拒绝还要狠,然后他说:“头儿自己可以应付的,明白吗?如果他都搞不定,我们更加帮不上忙,没有一点意义,你们别折腾了。”
李德海很无奈,他没想到这些人对白墨的信赖已经到了盲目的程度,杨文焕不是不关心白墨,而是把白墨当成神!李德海觉得很可笑,他本来就要挂了电话的,但是见到边上黄毛强阴阳怪气的笑脸,让他很不爽。
好,你们不是把白墨当成神来拜么?李德海心头一动,他对电话那头的老杨说了一句话,他深信可以打动老杨,因为他捉到了老杨的软肋,那就是他对白墨的敬仰,所以李德海说:“为朋友而死,不难;难的是,找到一个你可以为他而死的朋友。”
每个狂热的信徒,都不会拒绝为宗教殉身的。李德海觉得杨文焕心里已经把白墨供了起来,所以他用这句话来说服杨文焕,无疑,他是成功的,因为又沉默很久的一阵子,电话那头杨文焕说:“你们现在的地址在哪?叫黄毛强来听,你外语太臭了,地名都说不清楚。”
杨文焕第三天就到达了,他辞去了所有的职务,因为本来他跟白墨离开体制这么多年,也没掌握什么机密,离职倒是出乎意料的快速,只是签了份保密合约就放行了。当然,这和现在的上司吴建军,了解到他离职是为了去找白墨,也许有一定关系。
“不,不找娃娃,尽管她很漂亮,我宁愿对着她十年,也好过对着你们两个大老爷们一秒钟。但不能找她。”李德海这么对着杨文焕和黄毛强说:“这是一场友情的救援,男人的友谊,难道你们不知道,娃娃对老白很有感觉?你们不是和他们一起呆过几年?瞎子都能瞧出娃娃对老白单相思,正如老杨对娃娃的单相思一样,一眼就瞧出来了,你们看不出,因为你们不是明眼人。”
杨文焕连脖子也红了,不过李德海接下来话,马上转移了他的思路:“你们得听我的,没错,得听我的。为什么?凭什么?你们帮不了白墨!老杨,你说是不是?你一开始就说,白墨搞不定,你更搞不掂!黄毛强?没错吧?”
“但我不认为我帮不了白墨,也就是说,按你们的法子,只能拖累老白,帮不了他,而我的法子,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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