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顿了顿，扬起头后，叶白芷看见他眉眼间满是嘲弄之意，他说:“我还能如何后悔？”他的心尖颤了颤，看见她哭得鼻尖发红的脸，他觉得心脏像被丢进浓烈的药酒中，煎熬又有着虐凌的快感。
他看着身下女孩的咬着嘴唇倔强的哭泣，终是无奈地屈服了。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为她扣上那一个又一个的盘扣后，拢了拢她的头发，在她鬓角落在一吻，“不哭了。”
他轻轻拭去叶白芷脸上狼狈的泪痕，“明明是我的梦境，你哭什么呢？”
她哭得打颤，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是不是梦境，你心里真的就一点数都没有吗？”
他漂亮的瞳仁一点点澄明起来，像拨开浓雾的皎月，白色的霜华碎落一地。他那张潮红的脸一点点褪尽血色，苍白得像中世纪传说中英俊孤独的吸血鬼爵士。
他将脸埋在她的脖子间，嗓音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就这一次，苏宁宁，我只要这一次的美梦。你能不能许我一次好梦依旧？”叶白芷眼角滑落大片泪水，沾湿一片被角，她轻轻摸着少年孤独冰凉的脸颊，“叶空青，对不起……”
他惨白地笑了笑，“即便我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静静地陪在我身边一小会儿都不行吗？”
叶白芷指尖攥着床单，微微发白，她说:“叶空青，对不起……”
他翻身到另一侧，背对着她，高大的身子缩成一小团，嗓音微微发抖，“你知道的，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
叶白芷咬着嘴唇，哭得颤抖，但她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她伸出手想抱一抱她疼爱了半生的少年，却发现她根本没有资格，她自以为自己疼他入骨，却不想这个世间，对他最狠心的便是自己。
他薄凉的嗓音响起，“苏宁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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