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给叶维和程旻粤一人拿了一双棉拖鞋，“穿这个吧，暖和！”
“谢谢。”程旻粤看了眼叶维，“怎么把袜子也脱了？傻吗？”
“等会儿会热的。”叶维头也不抬继续着动作。
杨帆看着二人连换鞋都能说两句，不免有些好笑。
“要喝什么？”是自己家，可是杨帆竟然有些拘束。
“我自己来吧。”叶维拿起茶几上放着的一壶白开水，径自拿起茶杯倒了大半杯，递给程旻粤，“来，给你。”
杨帆妈妈回来的时候，叶维正站在窗户边看着小花盆里的仙人球。
“饿了吧？”杨帆妈妈笑着看着程旻粤和叶维。
杨帆接过他妈妈手里的购物袋，“怎么才回来啊！”
程旻粤站起身，很有礼貌地应着，“还好，不饿。”
叶维听到转身，只那一瞬间，目光就定在了墙上。那张照片跟自己手机里那张照片何其相似啊！同样三个人，同样的站位，只不过两张照片里的中年女人不是同一张脸，小女孩也变成了此刻屋子里的杨帆。
“维维，快吃水果。”杨帆妈妈招呼着，似乎是没看见叶维的动作，“你们先玩儿，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叶维还是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的照片。
程旻粤走到她身边，握着她冰凉的手，像是在说着什么一样。
“全家福吗？”叶维的声音不大不小。
“是！”杨帆有些懊恼，“不是。”
“我爸...看起来挺精神的嘛！”叶维笑起来，“一点也不像躺在医院的那个老头儿。”
杨帆没想到叶维会这么说，只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饭桌上，杨帆妈妈不停地给两人夹菜，“多吃点！这两天累着了吧。”她说得关切。
“我们自己来就行了，阿姨...”面对面，她还是有些不习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就当自己家里一样，别客气。”杨帆妈妈放下筷子，又拿起一旁的空碗给两人盛汤。
“......”程旻粤一切如常，叶维要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如果不是想来看看爸爸的生活环境，大概她是不想踏进这里半步的吧！可能因为这里是爸爸新家庭新生活的全部。
厨房里，异常讨厌洗碗的叶维“虚伪地”说要帮忙收拾厨房，却遭到杨帆妈妈真诚的拒绝，“你快出去玩儿吧！锅里的粥快熬好了，等会儿给你爸送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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