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正常孩子要更加强烈。而苏老爷在大郎小的时候忙于生意买卖,又极少回家照顾儿子,所以他打小就跟在姐姐身边长大。正所谓长姐入母,时间长了,他便会把思念娘亲的这份感情,寄托在了一向疼他惜他的姐姐身上。久而久之,这份依赖和寄托的感情便会慢慢扭曲,最后会变成依恋,甚至是害怕有一天被别人抢走……”
“还有这事?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如今大唐的中医水平虽然已经牛了,甚至在太宗高宗在位时还出过孙思邈这样的神仙人物,但心理疾病这种层次的问题,别说民间百姓了,便是中医杏林高手也还没提出一个完整的概念出来。
所以,苏有田对崔耕说得这些尽管理智上觉得很有可能,但在认知上还是不能接受,连连摇头。
崔耕继续劝道:“这有啥难以理解的?你活了这么大年纪,经得多见得广。是不是有些人,专门喜欢比自己年龄大十几二十岁的女子?”
苏有田略微点了点头,道:“这种人倒是真的有。比如裁缝铺的老冯,他每次逛妓馆,都挑年龄大的。我原来还以为他是为了省钱呢,没想到是因为什么……恋母情结。”
崔耕趁热打铁,道:“其实老冯和大郎是一样的。不过人家老冯病的轻,还能正常的传宗接代。大郎已经病入膏肓,可就不好说喽。”
随后,他又把苏大郎种种“恋姐”的表现,一一道来,并与自己的理论一一印证。
其实,对于苏礼的种种表现,苏有田早就在潜意识中,认为自己的儿子有些不正常。只是到底哪里不对,又具体说不出来。
听了崔耕的话,他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知道病症的头绪到底在哪里了。
崔耕说这话,走至老苏的跟前,轻轻拍了一下他略微颤颤的肩膀,道:“你瞧着吧,你家大郎这病若是继续放任不管,只会变得越来越严重。别说传宗接代开枝散叶了,恐怕娶亲都成问题啊,索性当个孤独终老的老光棍吧,反正你们苏家有的是银子,也够他挥霍十年二十年的。”
噗通!
听到这里,老苏实在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彻底地懵逼了。
他心中大哭,完了!全完了!我们苏家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啊,竟然遭此恶报。
如果大郎无法开枝散叶,我拿女儿巴结贺旭,还有个屁用!最后我的万贯家财,没落到姓苏的手里,却是落到了姓贺的手里。赔了闺女又散财,我到底是图啥?
崔耕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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