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一番叹息的模样,道:“可惜呐,武公子,看来你要博天子一乐,认祖归宗重回族谱之日,还是任重而道远哇!”
好吧,这脸皮就跟纸糊的窗户似的,又被崔二郎给捅烂了,武良驹瞬间翻脸,径直威胁道:“少啰嗦,现在你就说烧不烧吧?我爹对这件事可是上心的很啊,灭门的令尹,破家的县令,又何况是一道的安抚使呢?”
“哟呵,你还有心思威胁起我来了?呵呵,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项上人头再说吧!”
崔耕对武良驹的威胁并不感冒,意味深长道:“认祖归宗再重要,也不如传宗接代重要吧?不知武安抚使这么年纪大了,还来不来得及再生一个子嗣啊?”
武良驹面色微变,色厉内荏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事儿不是明摆着的吗?”崔耕的声音愈见高昂,道:“武荣县尉贺旭是怎么死的?全泉州的人都等着武公子给一个交代!当今天子圣明,绝不会任由戕害朝廷命官之徒逍遥法外!嘿嘿,我想现在泉州城中那些个泼皮混混们正摩拳擦掌前往长安,削尖了脑袋想拿武公子您的投名状,博一场富贵哟!”
此言一出,可把武良驹吓了个不轻。
没错,这些年来仗着“疑似皇亲国戚”的身份,仗着他爹武三忠还是泉州司马的权势,他天不怕地不怕,几乎可以在泉州城横着走,连泉州一哥冯朴都得认怂。
但是,有一种人他还是忌惮的,那就是泉州城的地痞无赖。
这就叫做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那些无赖连死都不怕,武良驹的那些权势地位还有什么用?也正因为他们不怕死,所以他们愿意为了富贵拼命。
当然,他是不怕这些无赖对他怎么着,而是忌惮他们上长安……告御状!
他虽在泉州城中嚣张跋扈作恶多端,但却不是没有见识的纨绔子弟,他是知道时势的。如今他的那位姑奶奶(疑似)武则天得位不正,最怕有人谋反,所以鼓励告密之风。早在四年前,她就下令制作一种铜制的小箱子,放置于洛阳宫前,任何人皆可投书进去,只有皇帝能够打开。
这个小箱子,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地“铜匦”。
有了此物,长安的百姓们倒是方便告状了,但是外地的百姓们呢?没关系,武则天想的非常周到。她诏令天下各州,凡是有愿意告密之人,地方官府要供给车马和饮食。
非但如此,远来之人还会有优待——武则天亲自接见,所告之事符合旨意,就破格提拔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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