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让子弟以门荫入仕,其妻子和母亲就可以取得朝廷的诰封。
这就是传说中的“封妻荫子”。
人这一辈子活到这个份上,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子孙,就算圆满了。
不过……
在武良驹没死之前,也许这一切都未尝没有可能。
但现在武良驹一死嘛,的确,正如沈拓所言,真的成过往云烟了!
崔耕了解完沈拓的过往经历之后,突然觉得自己挺对不住沈拓的。
虽然武良驹的死,很有他自己作死的因素,但是要说跟自己完全无关,那也不大合适。
沈拓这人,自打自己跟对方相识以来,其实还算不错。尤其是当初若不是他的意外之举,自己也成不了清源县尉。
再加上这人的武举功名乃武后钦点,如今武后成了大周天子,沈拓也算是天子门生了。如今又知道他跟后世尊称的开漳圣王陈元光有如此渊源。
要不,送他一份人情?
崔耕暗忖一番过后,说道:“沈参军,其实你也别太悲观了。下官觉得吧,这事也不是没有转机。”
“转机?这还能有什么转机?”沈拓丧气地摇头道:“酷吏一到,牵连过千,泉州城的治安就是由本官代管,跑得了谁能跑得了我?武良驹之死,本官难辞其咎啊!”
“那可未必!”
崔耕抿嘴一笑,伸手遥遥一指不远处,道:“你看那是什么?瑞兽麒麟啊!只要把它献上去,什么罪能牵扯到你身上?”
麒麟?
沈拓刚开始的确看到长颈鹿了,可没往那上面想。但是现在仔细一琢磨,头上有角,身上有纹,四蹄俱在,牛尾鹿身,可不就是古籍中记载的麒麟吗?
献祥瑞而免其罪,这事到了天子那边,还真可行!
瞬间,沈拓转忧为喜,大喜过望,拍着崔耕的肩膀,热络道:“本官刚才说什么来着?万事还是随遇而安的好,这不马上就有转机了吗?崔长史,沈某欠你一个天大人情啊!呃…不过…”
忽地,他又脸色一垮,为难地看着崔耕,说道:“不过这…不大合适吧?崔长史把这瑞兽让给本官,你可怎么办?武良驹之死,论责论过,你都不比本官小多少呐!”
崔耕摆了摆手,笑道:“沈参军无需管我,在下自有脱身免罪之法。”
他的法子自然就是把一个“青牛送佛”的瓷像献上去。
不过,这招朝廷那儿免个牵连之罪兴许能行,但武良驹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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