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缠着你,咱们公归公私归私,一码归一码,统统都给捋清了!”
在崔耕略带几分咄咄逼人的架势之下,曹月婵竟难得没有恼怒,而是俏脸微红,娇声道:“二郎~~咱们今天能不说这事儿不~算奴家求你了嘛~~嗯?”
她特意每句话拉了个尾音儿,柔媚入骨。
不过,崔耕今天吃了秤砣铁了心,曹月婵这番努力算白费了。
他正色道:“不行!今天这事儿一定得捋清,弄清爽了,我也走得踏实!”
曹月婵收起羞赧,微微蹙眉起来,沉思片刻过后,说道:“不是不乐意嫁给你,只是奴家觉得,现在正是聚丰隆大展宏图的时候,不宜谈儿女私情。两年,你给奴家两年时间,到时候一定给二郎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两年?”
“怎么?”曹月婵的小嘴微努,嗔道:“莫非两年你都等不起?”
崔耕被她挤兑一愣神,挠了挠脑袋,道:“倒不是等不起……只是……”
“没什么只是的。”忽地,曹月婵往前一步,大胆地飞快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崔耕地脸颊上轻啄了一下,道:“好了,咱们说好了,两年时间!等我哦!”
声音稍稍落下,小娘子便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跳开一步,羞红着脸跑了。
而崔耕也出息不到哪里去。
他捂着吻痕残留,略带香风的脸颊,目送着跳开远去的曹月婵,满脑子都是晕乎乎的。
别看他如今家业兴旺,仕途官运也尚算畅顺。
但在男女之事上,他还是初哥。
哪怕是当年纨绔败家之时,在情场风月之事上,也只能算是个冤大头,离风月老手差太远了。
不然的话,当年也不会因为爱慕剑舞大家公孙幼娘,数月间,而又是冤大头似的砸钱,又是脑残粉般的追捧,甚至舍弃家业跑到泉州,跟人争风吃醋跌入湖中。
直到刘幽求和郭恪见曹家父女离去,相继走到他身边,他还有些神思不属,最后居然连郭恪家世背景的事儿,都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
“开船哩……”
随着船老板的一声大喊,帆船缓缓开动,渐行渐远,崔耕挥舞着的手臂才停了下来。
随着一阵微风拂面,他猛然想起一件事来,曹月婵只说了两年之后给我一个答复,可没说要答应我成亲啊。
奶奶的,这次……小娘皮不会又在晃点我吧?
会吗?
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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