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边呢,却想占着这个名头,四处招摇撞好处,是吧?不过天下哪有这般便宜之事?”
崔耕一听,倒是气乐了,尼玛的,这厮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要说他崔二郎别的毛病,崔耕倒是不敢信誓旦旦。但是对崔日用这厮的一番小人之度,崔耕绝对是问心无愧的,当即凛然回道:“你脑子有坑,还是有被害妄想症啊?你去了解了解再来这儿放狗臭屁,行不?谁占你们博陵崔氏的便宜了?我崔二郎白手起家,几年时间便官居六品,跟你们博陵崔氏有何干系?至于联姻么,什么狗屁的五姓七望,我……”
“大哥,打住,快些打住,请慎言之啊!”
眼看着双方越说越僵,崔湜赶紧强行打断了崔耕,出来打圆场道:“我的二郎哥哥,能不能先冷静冷静,心平气和地听崔日用族正把话讲完?”
崔湜此时也是左右为难啊,来之前他可是跟族正崔日用建议过,见到崔耕之后莫要像对待普通的崔氏子弟那般态度,一定要考虑到崔耕的祖训,万万不可强人所难。这祖训是他崔湜脑洞大开之后的产物,崔耕当初越是不承认,他越觉得靠谱,越觉得崔耕这是有苦难言,祖训所迫,所以才不愿主动认祖归宗的。
现在好嘛,崔日用一来就跟人摆起族正的谱儿来,在族里嚣张惯了,哪成想崔耕会这么不给他面子。
好吧,既然崔日用是自己领来的,这事儿还得自己出面去斡旋。
他劝住了崔耕之后,低声央求着崔耕给自己一个薄面,静下心来听崔日用将此番来扬州的来龙去脉说完。
崔耕见着崔湜这个败家子如此低声下气,也不忍再拒绝,于是卖了他一个面子缓缓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崔日用见对方息事宁人下来,也知道自己此番来还有重要任务,收了耀武扬威来的心思,找了个位置坐下娓娓道出了此行扬州见崔耕的目的。
话说崔湜的老爹崔挹,自从当上博陵崔氏的族长以来,贪财的毛病日益显露,弄得族内各房日益不满。貌似崔湜的老爹崔挹,还有前任江都县令,崔湜的大哥崔泌,还有崔湜自己,都有贪财敛财的毛病,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崔耕暗乐一声,继续听崔日用说道,博陵崔氏的族长,按规定是没有任期的,啥时候老族长死了,才能由各房推举新族长。
最后,为了制衡这位贪财族长,博陵崔氏各房一致同意,把早已形同虚设的族正制度恢复起来。
所谓族正,之前崔日用自己也讲过,其实跟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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