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耕戏谑道:“所以,你就一直要求我为你作诗一首?”
卢若兰轻轻点了点头,道:“嗯,奴家就是想看看,单凭自己的魅力,能不能取代丽华姐姐在你心目中的位置。”
丽华姐姐就是卢雄那红颜薄命的女儿,也就是坊间传闻,为了她崔耕才不再对任何一个女人作诗的卢丽华。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要是真解释出来,可就太煞风景了。
忽然,崔耕又想起了一个问题,“我帮南禅宗,你叔叔却是北禅宗神秀和尚未来的衣钵继承人,若兰你夹在中间,会不会为难啊?”
“才没有呢!”
“为啥?”崔耕不解。
卢若兰道:“南北禅宗之争,那都是下面的人搞的。神秀大师乃是有大智慧的高僧,人家根本就没那个心思。在他看来,南北禅宗不过修行方式不同,殊途同归,世人信哪个都无所谓。惠能大师与神秀大师,都不是凡人,都是有大智慧的!”
说到这儿,卢若兰还透了个小八卦,“我还听说,神秀大师曾经主动对陛下推荐过慧能大师哩,甚至承认他是弘忍大师真正的衣钵传人。”
看来历史有时候也会骗人的!
崔耕道:“那北禅宗的钱庄与聚丰隆之争呢?这可怎么解决?”
对于这个问题,卢若兰也是一时无解,无奈道:“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叔叔以后就是北禅宗之主。有妾身在中间说和,聚丰隆完全可以和北禅宗的钱庄合为一家。不过现在……”
剩下的话,卢若兰没说,但崔耕心里明白。
现在曹月婵和卢若兰有了“夺夫之恨”,那联合的事儿,也只能告吹了。
说不得到时候,双方要有一场龙争虎斗!
接下来,二人又谈了徐敬业这个案子。卢若兰虽然没在现场,但也能把事情的经过猜个八九不离十。
几个月前,在慧明小和尚与神会论法的时候,崔耕曾经说过,恐怕丽竞门的草药很有问题。
法会之后,他曾经对卢若兰详细解释了自己的猜测——应该是丽竞门收买了神秀的身边人,的确没有下毒药,而是在人为的在神秀大师的饭菜里下了少量的泻药。
什么时候神秀大师吃了丽竞门送来的草药,那人就少下一点药,甚至不下。
什么时候草药断供了,那人就多下一点泻药。
说白了,全都是人为在操作,至于那鬼扯的三阳草,纯属扯淡,估计就是路边薅来的一把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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